遲溯不想讓扶玉看見這樣失控的自己,自己在她的心裏要永遠是最完美無缺的溫柔樣子。
他最後洗了一把臉,對着鏡子緩緩勾出一抹扶玉最喜歡的溫柔笑意,這才轉身離開了浴室。
好了,他現在要和他的小玉去談甚麼時候訂婚的事了。
扶玉在客廳里正在聽四個長輩說一以前發生過的一些小趣事,衆人聽見動靜轉頭就看見換了一身衣服的遲溯走了過來。
他無比自然的走到扶玉身邊坐下,捏了捏她的手,「對不起,說到哪裏了?」
扶玉知道他說對不起是對於剛纔他忽然失態離席的事,扶玉大概知道他爲甚麼這麼激動,存心想要逗他,「沒談到哪裏,我看你剛纔忽然離開是還沒準備好,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
「不是,我沒有不願意,」遲溯握着她手的力道忽然加重,聲音有些急切,「我不是故意離開,我只是……」
「好了好了,」扶玉到底還是不忍心看他這麼驚慌無措的樣子,笑眼彎彎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我逗你的,總要問過你的意見,再等你出來呢。」
遲溯重重鬆了一口氣,眼尾有些紅紅的看了一眼笑的開心的扶玉,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後頸,「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扶玉睜大了眼睛,這是能說的嗎?現在還有長輩在!
想到這裏,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四位長輩的說話聲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下來,扶玉一時只顧着和遲溯說悄悄話沒注意。
轉頭一看,發現大家都在看着她和遲溯這邊。
「……」
扶玉有點羞恥,也不知道他們剛剛有沒有聽見遲溯說的話,在長輩面前親暱對她來說果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咳,我剛剛在和遲溯說甚麼時候回蘇城的事。」
遲溯淡然自若,還用手碰了碰她有些溫熱的臉頰,笑着看向遲奶奶,「奶奶,剛纔你們商量好了嗎,甚麼時候去蘇城?」
遲奶奶:「剛纔你爸爸已經聯繫過小玉的媽媽和舅舅了,下週六兩家都剛好有時間。到時候我和你爺爺也去,這樣誠意比較足夠。」
遲溯頷首,面上仍是一副淡然溫和的模樣,只有扶玉知道他抓着自己的手有多熾熱緊張,甚至因爲極度欣喜都在微微的發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