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溯點點頭,「你也回去打人機局,只拆塔不殺人,殺一個追加兩局。」
「……知道了。」
其他人暗暗鬆了口氣,認真起來且不苟言笑的遲溯給人心理上的壓迫是很強大的,不過好在一般情況下他不這樣,否則他們的抗壓能力一定強的可怕。
臨近中午要喫午飯的時間,訓練室裏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遲溯和周遠青兩個人在訓練室裏。
遲溯不是不想走,只是看周遠青明顯有話要跟他說,只是人都走光了,他站在這裏也快有三分鐘了,這人一直盯着他就是不說話。
「……」
遲溯真的很想爆點粗口甚麼的,但多年的禮貌和教養不允許他做出這種失禮的舉動。他硬生生的給忍住了,撿起電競椅上的外套沒再管他就想轉身出門。
管不了,就算他是姐夫也管不了。
「你等等。」
遲溯握着門把的手一頓,這小子在遛他玩兒?
他強忍着火氣轉回身,面上仍然保持着和以往別無二致的微笑,「你有甚麼事可以直說嗎?在這裏攔着我快五分鐘了,你姐還在等着我喫飯。」
說着他拿起手機點了點,很快周遠青就收到了兩條轉帳信息。
「?」
遲溯:「剛纔扶玉讓我給你的壓歲錢,還有一條是我這個姐夫給的。」
沒辦法,婦唱夫隨,扶玉承認了他這個弟弟那他也就認好了。
「所以弟弟可以乖一點,有事快說不要攔住我去找你姐姐了嗎?」
周遠青覺得他在佔自己便宜,但沒有證據。
他也不想讓扶玉等太久,連忙從一邊自己的櫃子裏摸出了一個禮袋塞進遲溯手裏,「幫我給我……姐,這是送她的禮物,裏面還有她以前的東西。」
遲溯看着手裏的東西挑了挑眉,轉身離開了訓練室。
今天不是特別的忙,下午兩人也沒有別的安排,於是扶玉和遲溯打算在外面的餐廳喫點再回去。
遲溯將一顆西蘭花放進她碗裏,「下午想做甚麼?」
「打算睡覺。」
扶玉一點都沒猶豫,昨晚兩人鬧得太晚,她到現在都還是有點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