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晚出力得是他,怎麼反而是她無精打采,他卻精神奕奕的樣子。
想到這裏扶玉不由得幽怨的看了對面的遲溯一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遲溯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乾脆從對面坐到了她旁邊替她捏捏有些痠軟的手臂還有後腰。
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語帶心疼愧疚,「對不起,下次我要是沒控制住你就打我或者掐我,用多大力都沒關係。」
她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一碰到她遲溯就很難有理智。
只想和她抱抱親親貼貼,恨不得永遠不分開纔好。
扶玉和沈寧筠還有沈明朗自駕遊的那兩個月根本沒人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每天都在想她會不會受傷出了事,會不會人生地不熟的迷了路又和沈寧筠他們走散,雖然她的社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好了許多,但遲溯還是忍不住會想在人多的地方她會不會緊張害怕。
遲溯每天想着這些都有些寢食難安,整個人都有些焦慮,那段時間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身上的低氣壓讓平時很跳脫的黎明和賀深都不敢招惹他。
他知道自己這樣或許不對勁,哪裏有人談戀愛這麼離不開對方的。但是他沒有告訴扶玉,她好不容易有和家人相處遊玩的機會,他不想打擾阻止,讓她遺憾難過。
最後還是靠着扶玉發的朋友圈和每天晚上的視頻才能讓遲溯忍着沒有飛去找她。
扶玉不知道遲溯想了這麼多,聽了遲溯的話略微震驚的看着他,「……難道我沒有這樣做嗎?」
他哪次停下來過了?現在還要倒打一耙說她沒阻止他。
輪到遲溯無語凝噎了,而後沒忍住彎脣笑出聲,她眼裏的控訴委屈太明顯,偏一雙黑亮澄澈的雙眸還震驚茫然的看着他。
這副神情在遲溯看來實在太過可愛,他喉間一滾又有點想親她了,但現在還在外面到底不太好,只能剋制着捏了捏她的臉頰。
「是我的錯,那這樣吧,」他想了想,「等一會兒喫完飯我們去逛逛商場,有甚麼想要的喜歡的都給我們小玉買好不好?」
「還有你喜歡的那家盲盒出新系列了,正好買回家拆。」
遲溯發現扶玉對盲盒有種說不清的喜愛,每回送她一些珠寶包包,還不如送她一套盲盒更能討她歡心,因此他在家裏專門騰出了一面牆給她置放。
扶玉聽後開心了,喫完後迫不及待的就和遲溯去了商場。
遲溯跟在她身後,但凡她駐足停過五秒的,無論是項鍊包包還是手錶配飾,他都付了錢並讓人送到月瀾庭裏。
扶玉沒阻止他,只是有時候在看見適合他的手錶或領帶之類的東西會給他買下同樣讓人送回月瀾庭。
回去的時候只有遲溯手裏提了一大袋的新系列盲盒。
回到公寓看着扶玉坐在地毯上拆禮盒的時候遲溯才記起來自己忘記了甚麼,出門去了車庫將周遠青給的禮袋拿上來交給扶玉。
「周遠青給的,說是送你的禮物,裏面還有你以前的東西。」
扶玉拆着帶子的手一頓,接過來打開,裏面有一隻雖然看起來陳舊但保存得很好的玲娜貝兒掛件。
那是她被送去周明洋那裏的前一天,沈寧筠難得有空陪她一起去選的書包掛件。
她一直很珍惜,只是那天在周遠青和齊揚他們打起來的那天回到家裏時才發現不見的。
想來是上去阻攔他們的時候被扯掉在教室裏了,沒想到是被周遠青撿到了。
它被人愛惜得很好。
扶玉僅剩的那一點點心結也在此刻徹底放下了。
她又翻開禮盒袋裏周遠青送她的全套玩偶掛件,呈一排擺開在地上,興致勃勃的篩選明天要哪一個來搭配遲溯今天給她新買的包包。
正考慮着忽然失重感傳來,她忽然被人抱着騰空而起,嚇得驚呼了一聲下意識摟住遲溯的脖子,「遲溯!」
「午睡時間到了,你該睡覺了,等你睡醒了再說。」遲溯抱起扶玉就往臥室走,路過那一排掛件時還淡淡的瞥了一眼。
然後等扶玉醒來的時候地毯上的其他東西還在,就那一排玩偶不見了蹤跡。
她疑惑的去了書房找到正在抽空處理集團事務的遲溯,聽到扶玉的話頭也沒擡,「哦,我把它們放在展櫃裏了,你想看的時候可以抽空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