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
之後甚麼都沒準備的扶玉就這樣被沈明朗和沈寧筠打包帶走了。
等她摸完不止小羊還有小牛回來已經是兩個月以後了,遲溯他們的春季賽也快要進入尾聲。
「這麼多天了你一點都不想我,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從機場接到扶玉之後遲溯就立刻馬不停蹄的把她拐回了自己的公寓裏。
進門後甚至等不及換鞋子就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門邊的鞋櫃上,抓着她的腰仰頭就急切的吻了上去。
這麼久不見扶玉也有點想他就沒拒絕,可是眼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仍然沒有要結束的跡象,不由得推了推他的肩膀,偏過頭去喘着氣。
「遲溯,先等等,先進去再說。」他門都還沒關,一進來就迫不及待的親在一起,她的行李箱就那樣隨意的放在空地上。
「別躲我,小玉。」
遲溯聽不進她在說甚麼,兩個多月見不到扶玉簡直快要把他逼瘋,要不是還有比賽早在她離開的第一天,自己就追着她過去了。
直到現在牢牢地將她抱在懷裏才稍微安心,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麼離不開扶玉。
遲溯急切的去追她的脣,「爲甚麼要躲我,你不喜歡我了嗎,我輕一點好不好?小玉乖乖,別躲我……」
最後扶玉被他抱着坐在鞋櫃上硬是親了十多分鐘,結束的時候她已經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嘴脣的存在了。
她摸摸自己熱熱麻麻的脣瓣,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一定是腫了……
扶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被遲溯擺滿了各種各樣她喜歡喫的零食水果。怕她無聊,還放了盲盒給她拆着玩兒。這是遲溯先前就準備好的,都是最新出的系列還沒上市,就等着她回來拆了。
可她現在嘴脣發麻,完全沒有想喫的慾望想玩的慾望。
她有一點生遲溯的氣。
擡眼看向廚房裏的遲溯,他正圍着圍裙給她做她最喜歡喫的酒釀圓子。
他看起來很開心,嘴角一直勾着淺淺的弧度,動作輕快,垂下來的眉眼柔和耐心得不像話,是扶玉慣常見到的樣子。
她忽然就不怎麼生氣了。
晚餐結束過後遲溯將扶玉扣在了公寓裏不放人,「你的公寓兩個月沒人打掃了,今晚先暫時住我這不好嗎?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去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