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點頭:「你有自己的計劃就好。」
他視線掃過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邊不說話的扶玉,停頓了一下又說,「雖說我們很忙從小沒怎麼關心小玉,但她總歸是我們沈家的女兒。」
「我們沈氏雖比不得嘉誠這座龐然大物,但也不是沒有能力拼個重創。」沈老爺子銳利的眼眸看向遲溯,「我這話說的難聽,但你務必放在心上。」
「應該的,沈爺爺說的話我都記下了。」遲溯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認真,他是真的將沈老爺子說的話記下了。
扶玉聽着他們的對話心情複雜,她一直以爲外公當她是沈家可有可無的人,現在聽到他這樣說沒有觸動都是假的,也看得出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但他們這些年的冷待卻也同樣是真的,扶玉曾經還會爲此而傷心,不過現在她想,以後大抵是不會了。
不期待不埋怨,或許真的是最好的結果了。
一屋子人坐在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沈明朗不想說話,因爲他被遲溯的一聲聲小舅舅喊煩了。
他喊得比扶玉一天喊得還多!沈明朗乾脆坐在那裏專心選蘋果削蘋果喫蘋果,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給遲溯叫他的機會。
「你和小玉的事,你爸爸媽媽知道嗎?」沈寧筠忽然問道。
扶玉也好奇的看着他。
遲溯頂着扶玉好奇亮晶晶的眼睛,放在一邊和她偷偷牽着手的手指動了動。
好可愛,好想捏。
終究還是極力忍住了,「咳,我爸媽都知道。出發來蘇城的時候和他們溝通過,許多禮品還是他們幫忙準備的。」
「還說等他們忙完之後,會親自打電話問候,也是想順便商討一下兩家聚在一起喫個飯的事。」
沈寧筠和沈老爺子滿意了。
扶玉有點茫然,不就是簡單來拜個年見家長嗎,怎麼就發展成兩家要見面喫飯了?
這是拜訪還是要定親?
兩人喫過午飯後就離開了沈家,期間沈老夫人沒說過一句話,但扶玉已經釋懷,不會再因此而傷心。
遲家夫婦早在初六的時候來了電話,兩家商定好元宵的時候在蘇城一家有名的餐廳一起喫個飯。
宋女士第一眼見到扶玉就很喜歡,將包裏特意帶過來的一對手鐲想要給扶玉戴上。
扶玉覺得太貴重本想拒絕,宋女士就拉着她的手,「這是遲溯他奶奶傳給我的,現在它就是你的了。」
「哪有甚麼貴重不貴重的,看看小姑娘戴的多好看,小溯你說是吧?」
「當然,我們小玉戴甚麼都好看。」
遲溯拿過那對鐲子給扶玉戴上,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好看,等回去我再給你買多一些,讓我們小玉每天換着玩兒好不好?」
扶玉看着他沒忍住笑了。
一旁的遲家夫婦看的驚奇,他們可從來沒見過兒子有這樣溫聲哄着人的時候。
往年那些商業夥伴世交朋友帶着兒子女兒過來,他哪一次不是不動聲色的就把人嗆個半死。
偏他神情禮貌溫潤,一派清風霽月,叫人分不清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想生氣都不知道該不該發,就那樣啞巴吃了個黃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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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過後遲溯的假期結束要開始春季賽的訓練,於是就跟着遲父遲母一起回去了。
而扶玉的工作相對來說比較自由,真正的頂頭上司又是沈明朗他都沒回去她着甚麼急。
難得今年沈寧筠不怎麼忙,姐弟兩個怕扶玉一個人住在外面會孤單,又怕她回來老宅過得不自在。
所以兩人一合計打算帶着扶玉出去自駕遊一圈。
第二天沈明朗全副武裝站在扶玉面前叉着腰居高臨下,「走,帶你去草原摸小羊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