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玉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反省一下爲甚麼這麼容易就被遲溯蠱惑到,答應年後帶他去見媽媽和小舅舅。
第二天到IS基地的時候馮俊和遲溯都不在,林一鳴見她四處看了一下,以爲她在找遲溯開口解釋,「馮哥和遲哥出去談事去了,可能會晚點回來。」
「小兔老師你坐,我去給你倒杯喝的來。」
扶玉現在已經習慣他們喊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稱呼,接過咖啡道了一聲謝謝。
這時樓上傳來動靜,黎明剛醒下來找喫的了,一屁股坐到林一鳴旁邊,朝對面的扶玉咧嘴笑笑,「扶玉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
「馮哥他們還沒回來嗎,怎麼接個人要這麼久?」
林一鳴:「你以爲像菜市場買菜那麼簡單嗎,聽說那邊錢還差一點不肯放人,還是遲哥幫墊付了一部分違約金來着。」
「啊?那人還能接回來嗎?」
「能啊,怎麼不能,錢都給了。」
扶玉豎着耳朵聽他們說話聽得好奇,但沒開口問,這畢竟是IS戰隊的的事。
還是黎明見她滿臉好奇捧着咖啡出神,坐出來一點雙眼放光的問道,「小兔老師,你知不知道我們戰隊要有新成員進來啊?」
扶玉誠實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好巧,那現在知道了,」他話鋒一轉,「那你是怎麼同意和遲哥在一起的啊?」
「噗,咳咳……」林一鳴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濺到褲子上的水跡,「黎明你能不能不要想一出是一出的,你想問這個的話其實前面那句話沒必要鋪墊!」
扶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她和遲溯在一起已經好幾天了,但每次來基地大家都表現得很如常,好像對這件事沒有多少興趣。
何存舟不知道甚麼時候也下來了,「那是因爲遲溯不讓我們去煩你,有他天天在你身邊盯着我們哪裏敢問。」
扶玉只是靦腆的笑笑沒多說甚麼,順着黎明剛纔的話問下去,「你們戰隊新來的替補隊員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