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是叫甚麼周……」
大門處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扶玉衆人紛紛看過去。
馮俊和遲溯走在前面,扶玉的視線被沙發遮擋看不清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個人,直到三人走近之後,那人的面容才清晰的印進她的眼底。
遲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扶玉,走過去自然的牽起她的手,「到了多久了,怎麼沒發信息給我。」
卻在低頭看見她略帶蒼白的臉色時不禁皺起了眉,擡手摸上她的額頭,附身輕問,「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是不舒服嗎,還是昨晚沒睡好?」
扶玉沒說話,只是看着馮俊的方向怔怔的搖了搖頭。
遲溯一頓,擡眼順着她的視線看去。
馮俊往旁邊挪了一下,露出後面那個冷着眉眼的19歲少年:「來來來,大家都過來認識一下你們的新隊友。」
「周遠青,TIME的前首發打野,今後就是我們IS的隊員了。」
「你們好,周遠青。」
大家都看出來,這大概是個酷哥。
黎明這人很自來熟,「酷哥你好,你平時在TIME也是這樣說話的嗎?」
「閉嘴吧你,不會說話就安安靜靜聽別人說?」何存舟聽了兩眼一黑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他這句話或許沒有惡意,但聽起來就很像是在陰陽怪氣。
然而周遠青沒把他放在眼裏,就是物理意義上的沒看他,幾人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毫不遮掩的在看遲溯……身邊的扶玉?
「誒?酷哥你和暴躁小兔認識?」
「我……」
「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周遠青剛踏出一步就被扶玉打斷,拿起沙發上的手包就轉身快步離開這裏。
賀深:「啊,這……」
遲溯收斂了臉上的神情,眯着眼打量少年垂着頭的周遠青。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拿起扶玉落在沙發上的那條紅色圍巾追了出去。
扶玉出到基地外面被冷風一吹就有點冷靜下來了,不由得有點懊惱,剛纔不應該這麼衝動的,不就是看見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嗎有甚麼好跑的,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唉。」
「我們小玉一個人在這裏偷偷嘆甚麼氣呢?」身後熟悉的溫和聲音響起,下一秒一條柔軟的紅色圍巾就出現在視線裏,「外面這麼冷,以後不管再怎麼樣着急,也要記得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遲溯轉到她面前替她整理好圍巾,她不想說他就甚麼都不問,只默默的包容縱容。
扶玉被他這樣弄得有點想哭,趕緊垂下頭盯着自己的鞋面,「對不起。」
遲溯神情不變,「有甚麼好對不起的,不是甚麼要緊的事。不過就算是,我們小玉想甚麼時候早退就甚麼時候早退。」
「你說的甚麼呀。」扶玉被他逗笑,終於又擡起彎彎的眼看他。
笑過後又沉默下來,「你先回去吧。」
「那你想到哪兒去?」遲溯擡起黑沉沉的眼看她。
扶玉想了想,「去公司找我小舅舅吧,正好等會兒找他喫午飯。」
說起來她已經「遺忘」沈明朗這個飯搭子好久了。
正好車來了,「你快回去吧,我先走啦,哎?」
扶玉被他推着坐到車裏,自己也跟着坐進去。
他從善如流的和司機報過尾號之後,轉頭對上扶玉茫然的神情,笑眯眯道,「正好,今天就和你先去見小舅舅。」
「我還沒準備好!」扶玉震驚的睜大雙眼,「而且你們應該還有事要說吧,你這樣離開馮哥不會生氣嗎?」
想起這件事扶玉又鬱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