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瀾說得不錯,他們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別人既然問了說出來也不是甚麼難爲情的事。
衆人紛紛興奮得睜大了眼睛。
洛筠書心裏也很激動,但她比較能沉得住氣,「哦哦,多謝沈三小姐解惑。」
她表情平靜,只是端起面前矮桌上的一杯酒和扶玉示意了一下,仰頭就喝了個乾淨。
扶玉:「……洛小姐好酒量。」
拿起桌上的果酒,意思意思的輕抿了一口算是回敬。
前方宴席上謝驚瀾端着酒杯晃了晃,也不喝,就那樣百無聊賴的坐着。
直到福祿公公自一邊快速靠近,來到他身邊低語了幾句。
而後下方的臣子們就看到他們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脣邊竟勾出一抹明顯的笑來,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悅。
「她真這麼說?」
福祿公公笑的更開心,眼尾褶皺泛起,「是,聽得真真的。」
謝驚瀾放下酒杯,起身就離開了宴會。
扶玉又喝了點酒,雖談不上醉,但也覺得渾身泛起了熱意。於是率先和沈執玉他們告辭,帶着小環先回去了。
誰知剛進到帳子裏,一擡眼就見到了本該在前方參宴的謝驚瀾出現在了這裏,還霸佔了她最喜歡的軟墊。
小環極有眼力見的退下,還算空曠的帳子裏頓時就只剩了扶玉和謝驚瀾二人。
「沅沅喝酒了?」
謝驚瀾見扶玉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於是起身走到她面前牽過了她的手。
剛纔離得不算近,又燭火昏黃,這纔沒發現她臉上泛着一陣薄紅,身上也帶着隱隱的酒香。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扶玉此刻有點遲鈍,乖乖的跟在謝驚瀾身後被他帶着往裏走。
扶玉被按在軟墊上坐好,他自己也在她身邊坐下。
「你爲甚麼這樣看着我?」扶玉疑惑的看着謝驚瀾,不明白他爲甚麼不說話就這樣嘴角溫柔含笑的看着自己。
「因爲我很高興,沅沅。」
他情難自抑一下一下的啄吻着扶玉的額頭,眼睛和鼻尖,直至最後在她的脣瓣上流連難捨。
真的好愛她,愛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扶玉偏了偏頭躲過他的親吻,「嗯……是因爲我剛纔說的那些話?你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表妹說與我兩情相悅情投意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謝驚瀾內心喜悅得一陣戰慄,又急急去追她的脣,「表妹別躲我,別躲,好喜歡……」
謝驚瀾將扶玉一把壓到了身前的桌案上,動作急切得碰掉了邊上的書冊和香爐卻無法顧及。
守在帳子外的小環聽到動靜還以爲出了甚麼事,就要掀開門簾進去,卻被福祿攔下。
還不待小環開口問,裏面就傳來一陣令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
小環一僵,默默的又退回了原處,和福祿擡頭數着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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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來了,宿主!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