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好奇的看着他手上的那隻翠玉手鐲,乖乖的伸出右手後問了一句,「怎麼忽然要給我戴這個。」
她擡了擡自己的左手,上面已經有一隻了,這個也是謝驚瀾給她的。
「這裏蚊蟲多,這隻鐲子用藥草浸泡過,尋常近不了你的身。」其實對某些迷藥之類的也有抵抗性,謝驚瀾將帶好的手鐲轉了個圈擡眼看她,「記得要時刻帶着,別摘下來。」
「我記得了。」
扶玉點點頭不再多說。
又坐了一會兒覺得有點困,於是和謝驚瀾說了一聲回到自己的帳篷打算睡上一覺。
誰知福祿公公將她送到門前剛走,扶玉轉身進去沒多久沈容玉就回來了。
扶玉疑惑,「二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邵明珩呢?」
「咳,」沈容玉難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他此刻在外面等我,午膳和晚膳的時候不必等我,你記得和阿孃他們說一聲。」
扶玉:「……」
哦,差點忘了人家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來着。
「我知道了,我會和阿孃他們說的。」
沈容玉往扶玉手裏塞了幾顆紅豔豔的果子,「乖,二姐請你喫野果。」
這是她和明珩在林中偶然見到的,口感酸甜覺得扶玉會喜歡,就給她摘了幾個回來。
「好了,我先走了。」
沈容玉臨出門時扶玉又忽然叫住她,「二姐可有碰見謝言昭?」
沈容玉:「碰見過兩次。」
在林中時一直有意無意的想和他們,或者說邵明珩製造偶遇。
「不過很快就被我和明珩甩開了。」
「這樣啊……」扶玉點頭,「沒事了,二姐走吧。」
沈容玉轉身離去。
扶玉走了幾步往門外看去,不遠處沈容玉和邵明珩的背影看上去很是相配。
她看着他們轉眼消失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才重新回到帳篷內。
不知道爲何,總覺得會發生點甚麼……
扶玉搖了搖腦袋,睏意襲來回到牀上小睡了一會兒。
她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中間沈夫人和謝驚瀾來過,見她睡得沉就沒叫她醒來。
扶玉是被外面的一陣嘈雜聲吵醒的,走到外面一看天色已經稍微有點暗了下來,四處已經燃起了篝火,衆人都在爲此次秋獵的第一場宴會做準備。
「小姐醒了?」剛好此時小環端着一碗粥進來,「之前陛下來過,見小姐睡得沉就沒叫您,囑咐奴婢等您醒後再給您端些喫的來。」
這麼一說扶玉還真有點餓了,她沒用午膳,坐到桌邊吃了起來。
「外面怎麼這麼熱鬧?」扶玉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呀,聽說是我們大公子獵了一頭野豬回來,大家這會兒正在前邊看着呢。」
原來是這樣。
野豬攻擊性很強,算是很難捕到的獵物了,怪不得外面這麼熱鬧。
「今晚能加餐了,」扶玉看着面前清淡的粥忽然感覺喫不下去了,站起身說道,「走吧,我們也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