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前,扶玉其實沒想過他們會和其他人碰見。
所以原本舒服窩在謝驚瀾懷裏的扶玉,腰背一下子就直起來了,和前面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沒地方可去只能禮貌的頷首保持微笑。
「陛下,這……沈三小姐。」
他們也面面相覷,之前倒也聽說過陛下對這沈三小姐如何如何青睞與衆不同,但沒親眼見過。
如今倒是親眼見到了,他們明顯舉止親暱,陛下的手還鬆鬆的搭在那位沈三小姐的腰上。
「嗯。」在場的恐怕只有謝驚瀾最淡然,神色自若的看向他們,「朕與三小姐還有事,諸位盡興。」
說罷便打馬離去,徒留身後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這……陛下與沈三小姐這是?」
「這都看不出來?這三小姐沒準就是我們未來皇后了。」
「渾說甚麼,沒個準信的事兒,人家陛下和三小姐是表兄妹!」
「……」
衆人沉默一瞬,齊齊翻了白眼,「老迂腐。」
「走了走了,我們可還沒分出勝負。」
這邊的謝驚瀾離開一段距離後,察覺到身前的人自從剛纔起好像就沒怎麼說過話了。
他皺眉,心下有些擔憂,以爲扶玉是不舒服到強忍着沒和他說。
當即停下來,輕捏着她的臉頰俯身低頭去看她,卻不妨對上一雙含着水意的清泠雙眸。
謝驚瀾一怔,喉結滾動着還是沒忍住垂頸在她眼睛上落下輕吻,「怎麼了,爲甚麼臉這麼燙,可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扶玉被他親着眼皮下意識的閉上了眼,而後睜開,「就是,就是……」
有點說不出來,難道要她說被你的臣子們抓到我和你在約會,還舉止親暱共乘一匹馬,她臉皮有點薄所以覺得有點尷尬嗎?
但是不必扶玉說謝驚瀾也能從她神情中瞧出來她在想甚麼,他鬆了一口氣,不是哪裏難受就好。
「這有甚麼,他們看見便看見了,朕與沅沅彼此情投意合,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謝驚瀾說:「還是說表妹不這麼想,依舊想讓我做你那見不得人的外室?」
聽聽他這說的是甚麼話?
扶玉偏頭瞪他一眼,那點不自在頓時煙消雲散。
她往後一靠,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謝驚瀾懷裏。拍了拍他拉着繮繩的那隻手,指使他,「快帶我回去,我渴了想喝你帳篷裏的那罐君山銀針。」
「好,謹遵表妹旨意。」
謝驚瀾輕聲一笑,放鬆身軀讓她能夠靠的舒服些,又替她將披風攏好,免得她受風侵擾。
做完這一切後才雙腿一夾馬腹,帶着扶玉回到了營地內。
秋獵並非僅僅只能狩獵,他們回去的時候還看見那片寬闊的草地上沒去狩獵的人,聚在一起投壺的投壺,賽馬的賽馬,還有比試射箭和武藝的。
扶玉沒忍住多看了幾眼,在一衆世家貴族小姐當中,見到了衆星捧月的謝言昭。
哦,差點把她給忘了。
不過只要她不作妖,還暫時懶得搭理她。
回到帳篷內的扶玉換了一身柔軟舒適的衣裳霸佔了謝驚瀾的位置,手裏還捧着杯謝驚瀾親自給她泡的君山銀針在喝。
而謝驚瀾本人則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裏多了一樣東西。
「將手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