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被迫叫了許多聲「阿瀾表兄」。
她這是第一次這麼叫謝驚瀾,不過她保證一定是最後一次叫!
謝驚瀾屬狗的嗎?他不當人!
謝驚瀾擡手撫了撫扶玉的後背,替她平復下微喘的氣息。
見她微擰着眉,一臉鬱悶委屈的神情,輕笑着俯下身親了親扶玉被親得水霧朦朧的眼睛,「乖,表妹下次可要記得不能再說出這樣的話了。」
「我不喜歡聽,」他語氣溫柔得有些詭異,一下一下撫在扶玉背後的手都讓她有些莫名緊張起來,「表妹不能離開我的,別說是去了青州,哪怕時天下間任何一處,只要我還在,我都會把表妹找回來。」
扶玉:「……」
瑟瑟發抖。
接下來謝驚瀾就沒在放開過扶玉,就連批奏摺的時候都要讓扶玉坐在他身邊。
福祿公公中間進來了一趟,擡眼就見到屬於帝王的位置上擠了兩個人。
其實位置很寬大根本用不上擠,但因爲謝驚瀾非要和扶玉坐在一起,所以他們身邊還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扶玉剛惹了謝驚瀾,老實了一會兒。見到福祿進來,又無聊的用一雙清凌凌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福祿:「……」
「何事?」謝驚瀾眼也不擡,擡手將書頁翻了個面兒。
福祿趕緊回神,恭敬俯身,「回陛下,太后娘娘讓長春姑姑來了,說是寧壽宮的午膳已備好,特來請沈三小姐回宮用膳。」
扶玉眼睛一亮,理了理裙襬站起身,還裝模作樣的輕咳一聲,「既如此,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不急,」謝驚瀾將手上批完的摺子放到一邊,也站起身牽過她的手,「朕與沅沅一同前去,午膳也在寧壽宮用。」
扶玉小臉有些猶豫,「不好吧,我二姐姐也在呢。」
「這有甚麼不好?」
謝驚瀾神情淡然,「一家人用膳而已。」
「……」
也是,可不就是一家人嗎,雖然謝驚瀾和沈容玉雖交集甚少,但也是表兄妹來着。
「那走吧,」扶玉剛想走,想到甚麼又回頭盯着謝驚瀾,「等會兒你老實些,別做甚麼多餘的小動作也不許亂說話,在二姐和姑母面前要注意着些。」
謝驚瀾不說話,淺笑着點點頭。
扶玉也滿意的點點頭。
原本前面喫得好好的,謝驚瀾偶爾還能問沈容玉幾句,桌上也說得上是其樂融融。
結束的時候有宮女端上來一壺茶,扶玉剛好有點渴了,端起茶杯就要喝。
那宮女給身邊的沈容玉斟完茶轉身之時,因爲想起她和邵明珩,九公主的傳言,暗暗的多看了她幾眼。
出神轉身之時不小心碰到了扶玉擡起的手,剛沏好的茶本身就有些燙,扶玉被撞了一下沒拿穩,帶着燙意的一杯茶悉數就灑到了她手上。
「啊!」扶玉頓時驚呼一聲。
宮女見狀,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跪地俯首,「奴婢該死,皇上饒命!小姐饒命!」
謝驚瀾早就在第一時間就抓起了扶玉的手,皺眉冷聲喊道,「閉嘴,去端盆冰水來!」
太后:「愣着幹甚麼還不快去請太醫過來?」
宮女急匆匆的去端了一盆冰水過來。
扶玉被濺到的那隻手浸在冰水裏,謝驚瀾看着她那白皙的肌膚紅了一片,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