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察覺到危險,扶玉剛想偏頭就被他捏住了下巴擡起來,脣上的手指被溫熱取代, 他的吻重重的落了下來。
舌尖撐開她的牙關,試探着一下一下的往裏探。謝驚瀾想要剋制,但又渴望萬分,慾壑難填,不滿足於此。
「等等,謝驚瀾,我……」扶玉覺得呼吸間都是他身上的氣息,讓她有點暈暈乎乎的。
她得喘口氣,不然怕是要成爲第一個親吻到窒息而亡的人。
「好可憐,沅沅,」謝驚瀾輕笑,與她只隔着一點的距離,擡手溫柔的觸摸她泛紅的臉頰,「可是還沒夠……」
倏然扣住她的後腦,手背用力得浮現幾條青筋,不容許她有半點退縮。
再一點一點的,將滾燙至極的氣息,毫不保留的全餵給她。
關上了大門的承幹宮正殿內有些昏暗,有些輕微的聲響在這安靜的殿內尤爲明顯。等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扶玉都有一瞬間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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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明天就要回府了,謝驚瀾有一點不開心。
不是因爲扶玉要走,而是因爲扶玉暫時還不想與他成婚,也暫時不想聲明衆人他與她的關係。
「不行,可以暫時不成婚,但沅沅想讓朕當那見不得人的外室嗎?」
記起來了就進宮見他一面,記不起來就在宮外過快活日子。
這不是外室是甚麼?
扶玉失語頓住,謝驚瀾這皺着眉的樣子怎麼越看越覺得委屈。
而且他說的這是甚麼話,哪裏就是外室了?他敢說,扶玉都不敢聽。
她哭笑不得,「我哪敢讓陛下當我的外室呀?這不是擔心姑母知道了會罵你嗎?」
聞言謝驚瀾蹙起的眉頭忽然鬆了下來,看扶玉一眼,「原是如此,那沅沅可以放心了。」
「嗯?」
「母后早就知道朕心悅表妹了。」
「!」
扶玉震驚,「甚麼時候知道的?」
「大概是在表妹第二次進宮的時候吧,」謝驚瀾忍不住去牽她的手,「連母后都能瞧出朕這麼喜歡錶妹,又何須隱瞞。」
「況且,自親耕禮過後還有誰不知沈國公府的三小姐,是朕欽定的皇后嗎?」
那她這幾日還在太后姑母面前裝作和他不熟,然後趁姑母不在被謝驚瀾拉到他的承幹宮喫糕點看話本或是陪他處理政務,和在自己的汀蘭閣一樣愜意。
扶玉總算是明白太后這幾日怪怪的笑容下到底隱藏着甚麼了,這是看破不說破呢。
「都怪你!」
她越想越覺得丟臉,臉上紅霞一片。自暴自棄的趴在桌案上將自己埋進臂彎裏,「你不早點告訴我,姑母一定在背後笑話我。」
謝驚瀾放下手上的奏摺摸了摸她的腦袋,彎了彎眼脣邊帶着笑意,是他面對扶玉時慣常的溫柔寵溺,「乖。」
「所以表妹就不必特意隱瞞我們的關係了。」
說完謝驚瀾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腦袋動了動,而後見扶玉擡起一張還帶着緋色的小臉來。
「謝驚瀾。」
「在的。」
「你好有心機。」
謝驚瀾頷首淺笑,照收不誤,「多謝表妹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