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雨茫然,不就是比以前安分了一點嗎,畢竟他現在已經說不了話了。
「有有有!兄弟!你也終於發現了是吧,」程林飛激動的湊近,「我住他對門,我前天晚上聽見他開門出去的聲音。」
「然後我就跟了上去,發現他大晚上的居然跑去外面挖土!」
許青:「等等,晚上你也出去了?」
林秋雨和葉靈也默默的舉起手,「我們也出去了。」
「……」
多虧了莊園大,那天晚上他們一羣人才沒碰到。
「哎,這不重要!聽我說完,」 程林飛敲敲桌子,「石勇爲從外面回來後去了二樓,我就跟在他身後,莫名奇妙的就見他消失在走廊上了。」
許青:「他現在獨來獨往的,不知道在憋甚麼壞,大家注意一點,別在最後關頭出點甚麼事。」
其他人贊同的點點頭。
—
這邊裴妄跟着塞西莉亞一路上了三樓,那時候也是這個階梯,但這次推門進去和他上次見到的根本不一樣。
塞西莉亞沒理會身後的裴妄,徑直走到窗邊抱起梅爾坐下,瞥他一眼「哼」了一聲。
「不就是前兩天反悔沒答應你條件就走了嗎,做甚麼擺這副樣子給我看。」
眼尾紅的看上去委屈死了,搞得她真的好像甚麼薄情郎負心漢。
她驕矜的擡擡下巴,「好吧,你說說你的條件,是想我告訴你關鍵的信息嗎?」
精緻的臥室內沒有裝燈,裴妄站在陰影處看着一身白裙的少女懶洋洋的逗弄着懷裏的黑貓。
他的請求根本不是這個。
他擡步走向塞西莉亞站定在她面前,直視那雙含笑的眼睛:「我的請求是甚麼,難道塞西莉亞真的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裴妄先生在想甚麼,我可沒有讀心術。」
裴妄忽然輕笑一聲,俯身一隻手捧起塞西莉亞的臉頰,溫熱觸上冰涼,她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另一隻手輕輕劃過她的髮間,語氣低沉,眼底還帶了幾分病態的繾綣:「是我不對,之前向塞西莉亞表達得不夠清楚。」
他一隻腿跪在寬大的椅子上,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願意爲塞西莉亞做任何事,我想保護塞西莉亞。」
「想永遠留在你身邊,」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壓上她的那片櫻脣,喃喃不清:「我喜歡塞西莉亞……」
「我想要塞西莉亞也喜歡我。」
這就是他的請求,除此之外再沒其他。
這個吻只是一觸即離,裴妄鬆開捧着塞西莉亞的臉,視線執拗的落在她淡漠精緻的臉上,等待她的判決。
即便是生氣了要殺了他,那也沒關係,他總有辦法留在她身邊。
裴妄雙眼繾綣,握緊了手裏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