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被他跑了,塞西莉亞應該在找他。
許青震驚,「你怎麼知道?!」
「我挖到的。」裴妄皺眉看向他,一副「你爲甚麼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的表情。
之後二人打開了那張從賽德斯畫像後掉出來的羊皮紙,但是上面乾乾淨淨,一個字都沒有。
裴妄沉默半晌,說:「我今晚去地下室一趟。」
許青:「?」
爲甚麼你會把這句話說的地下室像是自己家一樣?
「裴哥,我晚上和你一起去吧,」他說,「多個人多個照應不是?」
裴妄想了想,頷首同意。
晚餐時裴妄還是沒有見到塞西莉亞,他忽然發現只要塞西莉亞不想出現,自己就見不到她,通往三樓的階梯也不會出現。
裴妄眼底沉鬱,這怎麼可以?
他決定明天見到塞西莉亞時,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說這件事,最起碼給他留出一條去到三樓見她的路。
晚上的時候裴妄和許青是掐着凌晨的點過去的,因爲那時候總是會從地下室裏發出一陣詭異又淒厲的喊叫聲。
只是他沒想到等他們站在地下室時,會看見站在一道木門前的塞西莉亞。
他們腳步齊齊一頓,聽見塞西莉亞的稱呼,驚覺地下室裏關的竟然是希勒斯頓公爵?!
「父親,我今天差一點點就抓到賽德斯了。可他好狡猾,居然藏到父親請人給他畫的畫像裏。」
她穿着一身立領的白色襯衫,袖口和領口是繁複精緻的lei絲褶皺,不規則的黑色後裙襬垂落到地上。
塞西莉亞走上前一步,微俯下身靠近木門上的鐵窗,黑色腰封上掛着的破舊長耳兔隨着她的動作輕晃,「父親要是知道賽德斯在哪兒,記得讓他乖乖藏好,等姐姐去找他。」
「拿了別人的東西怎麼可以不還呢?」
木門後的希勒斯頓瘋狂的撞擊木門,嘴裏發出尖嘯,早就成了一團模糊血肉的他拼命的探出手要去抓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你就該下地獄!上帝絕不會寬恕你!」
門下的黑色血跡又滲透出來,塞西莉亞嫌惡的退後一步。
「裴妄。」
藏在暗處的許青一驚,反倒是他旁邊站着的裴妄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
他咬咬牙,也緊跟着走了出去。
塞西莉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裴妄,「把木門打開,殺了他。」
她打不開這扇門,難道就沒人能打開了嗎?
「塞西莉亞!你敢!」希勒斯頓,「我是你父親!」
這話塞西莉亞已經聽過上百遍了,她不爲所動,站在原地等着裴妄開門。
裴妄不動,用那雙她喜歡的漆黑雙眼直白的盯着她,「我幫塞西莉亞殺了他,那你也答應我一個請求好不好?」
哈?
塞西莉亞有時候是真的很想拆開他的腦袋,字面意思的那種,看看到底是甚麼構造。
他是在跟自己這個副本boss談條件?
塞西莉亞心裏冷笑,勢必要讓他認識到世間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