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了,莊園祕密還沒找出來,現在又多了個隱藏的任務。
許青坐在位置上無精打采,看了一眼旁邊從容喫早餐的裴妄,湊近一點,小小聲說,「裴哥,你昨晚是不是幹甚麼去了?我聽見你房門打開的聲音了。」
「我去找塞西莉亞了。」
「那隱藏任務是不是你開出來的?!」
裴妄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喫過早餐後裴妄和許青又去了一趟希勒斯頓的書房,之前因爲有黑貓盯着許青不敢多翻,拿了日記就走了,裏面其實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看過。
希勒斯頓很愛畫,書房四周都掛着不不同的畫像。
裴妄想起畫廊上的那兩幅畫,怪不得塞西莉亞不喜歡,原來是希勒斯頓的東西嗎?
書房內很少有甚麼關於賽德斯的東西,唯一的就是他面前這幅巨大的單人畫像。
「希勒斯頓這老頭把這麼大的畫像掛在這裏也不怵得慌,」許青站在裴妄身後,見他忽然伸手就要去拿畫像,愣了一瞬,「裴哥,你要幹甚麼?」
裴妄沒有回答,伸手就要把畫像取下來,許青不知道爲甚麼忽然就很緊張。
就在裴妄觸碰到畫像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腥臭味直撲而來。
兩人先是聽到從畫像中傳來像是竊竊私語的聲音,而後是斷斷續續,類似孩子低泣的聲音,又很快的變成尖厲不斷的長嘯聲。
整個書房的空間扭曲起來,門窗全都消失不見。
許青頓時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有血跡順着臉龐滑落。
裴妄眼神一厲,迅速拿出了一張滾動條沒甚麼猶豫的就扔向畫像,瞬間就收進了滾動條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尖嘯聲停止,書房恢復原樣。
走過去把許青扶起來,見他雖然臉色不好但好在沒甚麼大礙。
「我沒事,裴哥,」許青搖了搖頭,「剛纔你用的是?」
裴妄走過去撿起滾動條和掉落在旁的一張羊皮紙,「沒甚麼,一個道具,可鎮壓詭異十次。」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可惜……
裴妄垂下眼,「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先回去。」
他們離開後書房內漸漸出現兩個人影,塞西莉亞看着牆面上空出來的那塊地方,「賽德斯還真是會躲,居然藏在畫像裏。」
「可惜,又被他跑了。」
卡洛德恭敬低頭:「塞西莉亞小姐別擔心,他已經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了。」
塞西莉亞隨意的點了點頭,這麼多年的貓抓老鼠遊戲她已經玩厭了。
「賽德斯,你最好藏的深一些,別被姐姐找到。」
塞西莉亞身影消失的一瞬,整個書房忽然像是被甚麼巨大的刀刃從中一劈兩半,所有畫像桌椅四分五裂,頃刻間變成滿室廢墟。
「轟——」
身後巨大的聲音傳來,許青驚愕的回頭去看,握緊了裴妄的手臂,「裴哥,這……」
「沒事,」裴妄眼也不擡的扶着他往前走,「讓她發泄一下。」
許青一頭霧水,感覺他裴哥越來越高深莫測了,他果然還是得練。
回到房間後他想起甚麼,又問:「剛纔畫裏的是賽德斯?」
「嗯。」
「準確來說是賽德斯的鬼魂,他的屍骨就埋在莊園外南面玫瑰花牆的土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