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聿低頭看着手臂上扶玉咬出來的那枚牙印,「小姑娘聰明的很呢,是她玩兒我還差不多。」
要不然她怎麼就只能憑一句話或是一個眼神,自己無論是不是在生氣,也能很快就心軟,圍在她身邊像只舔狗一樣趕都趕不走,還樂此不疲。
洛景逸跟見了鬼一樣的看着他,甚至想伸手去探探他的額頭,「兄弟你沒事兒吧?」
這怎麼跟中了邪似的,倆人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也不知道這人是隱藏的戀愛腦啊。
江祁聿一把打落他的手,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這件事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沒關係,反正沒多大作用。」
「你也最好不要從中插手阻撓,免得破壞我們兄弟關係,」他擡起黑漆漆的眼,眼底滿是偏執,「我一定會是她的男朋友,扶玉也一定會是我的。」
也不管洛景逸的答案,也不管他會不會同意,江祁聿錯身離開。反正就像他說的,無論誰阻撓與否,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江祁聿不否認自己的偏執,如果這是愛扶玉的表現的話。
「……」
洛景逸一時無言,看着躲在那邊偷摸聽牆角的宋城說道,「……你說他是不是有點毛病。」
「嗯,確實。」宋城拍拍身上沾到的草葉子,「別擔心,你還不瞭解江狗嗎?你甚麼時候見到過他對別人這麼上心,我看她對妹妹好着呢。」
「誰擔心了?!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
宋城忍不住在心裏翻個白眼,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將他拉回去,「行了行了,他倆誰玩誰還說不定呢,咱倆操甚麼心。走吧,回去玩牌去。」
扶玉不知道喝醉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裏,江祁聿已經和洛景逸攤牌了,並且還說了這麼多。
等她睜眼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看房間內的風格佈置,猜到自己應該還是在宋城別墅的客房裏。所以她這是喝酒喝醉了,然後睡了整整三個小時?
喝醉時的記憶片段一閃而過,她依稀記得自己是怎樣攀着江祁聿,還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的。
「嗚~好丟臉。」拉高被子將自己埋了起來,企圖逃避這尷尬該死的現實。扶玉發誓,她以後再也不碰一滴酒了!
「咔嗒」一聲,有人推門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