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聿站在扶玉身後,高出她整整一個頭。見她還要再繼續拿,伸手就搶過酒杯。
「你幹甚麼?爲甚麼要搶我的、東西?」扶玉不開心的皺眉,轉身想去搶江祁聿手上的酒杯。
兩人此刻姿勢有點曖昧,扶玉因醉意有點遲鈍,忘了不久之前自己還在躲着江祁聿。不滿的撅着嘴,去夠他手上的酒。
江祁聿不爲所動,一隻手舉起酒杯,一隻手抱住不安分的扶玉。
不滿的擰着眉看向一邊的洛景逸,「她沒喝過酒,你還給她喝?」
洛景逸覺得自己很冤枉,他也不知道扶玉酒量這麼差啊?
「咳,那甚麼,我下回注意。」洛景逸心虛,「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送她回去。」
而且他們兩個男人送,即便有一個是扶玉名義上的哥哥,但送一個喝醉酒的小姑娘回去,多少有點不太合適。
但是把她交給其他女性朋友讓帶過去,別說江祁聿了,洛景逸也不放心。
江祁聿想了想,「去問問宋城樓上有沒有空的房間,讓她在那裏睡一會兒,等酒醒了再帶她回去。」
洛景逸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轉身去找宋城了。
扶玉還在掙扎着去夠江祁聿手上的那杯酒,忽然江祁聿感覺到手臂上一陣痛意襲來,低頭一看,直接氣笑了。
這小姑娘着急了,給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寶寶聽話,我們下次再咬好不好?」掐着她的臉頰好不容易纔讓扶玉松嘴,洛景逸就帶着宋城過來了。
「喲!咳,樓上倒數第三間就是客房,一直有阿姨來打掃。很乾淨,帶她上去吧。」
宋城看見江祁聿攬着扶玉的姿態,本想着打趣一番,沒想到下一瞬就收到江祁聿冰冷的警告眼神,那聲打趣愣是硬生生的吞回了肚子裏。
江祁聿本想打橫抱起扶玉回樓上,但被洛景逸制止住,「找陳唯安送她上去吧,同是女孩子,方便些。」
洛景逸神色認真,江祁聿沉默不語,算是默認。宋城察覺到不對,忙叫來陳唯安幫忙把扶玉帶到樓上休息。
陳唯安是扶玉剛到時,說要給她看粉鑽的那個熱情姐姐。
目送扶玉被帶走,直到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的時候,江祁聿才移開視線。洛景逸拿起一杯酒遞給他,「談談?」
「好啊。」江祁聿接過他遞過來的酒,不避不讓的看着他。
洛景逸不傻,應該是看出來了自己對扶玉的心思。轉身二人一前一後去了外面的小花園,大門打開又關上,隔絕了別墅裏熱鬧沸騰的氣氛。
「壞了,這兩人不能打起來吧?」宋城略有些擔憂。
後方的花園內並沒有人,江祁聿和洛景逸沉默站立 着,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你喜歡扶玉?」到底還是洛景逸耐力差了些,開口先問了江祁聿。
「這麼明顯啊?」
江祁聿插着兜,臉上掛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看得洛景逸火氣大。他強壓下火氣,皺着眉壓進一步,「她不過是就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如果你江大少爺只是覺得她有趣,一時存了圖個新鮮的意思。」
「那你換個人,扶玉不合適。」
她涉世淺,社交圈子也簡單。玩兒不過江祁聿這隻出了名的野狐狸,怕到時候又丟心又傷心。
「這不是挺擔心妹妹的嗎,那你平常都在裝甚麼?」之前一口一個死丫頭,爭家產的,搞得別人還以爲多恨呢。
「這我們家事你別管。」洛景逸稍微有點不自在,「我說真的,江祁聿,別招惹她。」
江祁聿倚着牆面的身子站直,原本玩世不恭的神情也消失不見,臉上是一派認真的神色。
「洛景逸,我很認真。」他說,「你見過我像對別人一樣這麼對她嗎,我沒那麼無聊也沒那麼多閒暇時間只爲去尋個新鮮。」
他知道洛景逸在想甚麼,譏諷一笑,「你以爲是我在玩兒她?」
江祁聿這聲笑裏自嘲意味太濃,洛景逸一愣,下意識追問:「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