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下眼底的嫉恨,狀作閒聊般:「扶玉今天穿的真好看,只是這裙子……會不會太短了?」
宋知意蹙着眉,神情擔心,「這邊這麼多人呢,別……」
「呵。」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祁聿的一聲冷嗤打斷。
宋知意錯愕的看着他,他這回的視線倒也放在她身上了,卻和之前看着扶玉的模樣天差地別。
江祁聿眼底冰冷,脣邊扯着譏諷的笑意,「宋小姐是從哪個裹小腳的朝代過來的?我們現在不興這個。」
「她喜歡穿甚麼就穿甚麼,哪裏輪得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宋小姐自己慢慢品嚐,我還有事。」說完也不看宋知意一眼,起身就離開了這片空間。
獨留宋知意一人坐在原地,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難看。她從包裏翻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而後看了一眼扶玉的背影,起身離開。
扶玉從江祁聿那裏逃開後,她也沒認識的人只能去「騷擾」洛景逸。正巧他就在島臺旁,背對着扶玉靠在臺邊手裏拿着杯酒在喝。
洛景逸最近在鍛鍊酒量,很明顯有了成效。他已經不是當時的他了,最起碼幾杯酒下肚不成問題。
「哥哥,你爲甚麼一個人在這裏?」
洛景逸剛從那邊出來躲個清靜,還沒幾分鐘就被這死丫頭找到了。
他睨了一眼扶玉,「你管我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江狗呢,你剛不和他在一起嗎?」
剛纔發生了那樣的事,扶玉現在對江祁聿的名字本來就很敏感。被洛景逸忽然這麼一提,不知道爲甚麼有點心虛緊張。
「……我不知道,我沒看見他。」她微斂着眉,躲着洛景逸的視線。
不對勁。
洛景逸微眯着眼,「扶玉,你心虛甚麼?」
「我哪有心虛!」她連忙轉移話題,「哥哥你喝的甚麼,我也要喝。」
扶玉原本是隨便找的藉口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過看着洛景逸手裏那杯顏色很夢幻的酒,真有了點好奇和興致。
她話題扯開得太明顯突兀,洛景逸不想察覺都難。若有所思的看了扶玉一眼,收回視線。
「想喝啊?讓調酒師給你調。」
扶玉拒絕,「不行,我要哥哥給我調。」
見他一臉「你愛喝不喝」的樣子,扶玉裝可憐,「不可以嗎?我從小……」
「喝喝喝!」洛景逸煩躁的從調酒師那邊奪過工具 「給你調十杯八杯,喝不完你給我等着!」
扶玉:「嘻嘻。」
江祁聿來的時候扶玉已經喝了第四杯了。
洛景逸調的酒濃度不大,怕她一杯不夠煩他,還特意調了五種,特地每樣分出來一小杯讓她嚐個味兒。
誰知道她之前是一滴酒都沒碰過啊,或許也是洛景逸低估了混酒的威力,他不過就是和人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再轉頭的時候扶玉已經雙頰泛紅,眼裏水意迷離。
一看就知道這是已經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