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辨認了一會兒,點點頭,忽然從扶玉肩膀上一躍落地。
在她震驚的目光下,瞬間變成了一頭威風凜凜的成年獸。
「……」
還頗爲得意的昂起頭,示意扶玉坐到她背上去。
扶玉幾乎只用瞬間就接受了幼年獸變成成年獸這件事情。直到事不宜遲,在小獸的背上坐好後拍了拍它的脖子,它就飛了起來,帶着扶玉順着那氣息飛去。
……
應拭雪一身是血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着,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只是知道一直有人攔着他去找扶玉,都怪這些該死的人,都三天了他還沒有找到他的扶玉。
一直找不到扶玉的恐懼讓應拭雪快要崩潰,這些天不停的殺戮甚至在整個祕境中早已傳開。
怕死的已經遠遠避開,不怕死的剛舉劍在他面前不過三息,就永遠沒了開口的機會。
直到走到一片花海處,應拭雪空洞的眼神一亮,他好像感覺到扶玉的氣息離他很近了!
他臉上久違的露出一抹欣喜,正要加快速度往前走,不想眼前的花海瞬間消失,自己則被一片粉霧包圍。
「呀,是個化神期修的小修士呢。」
一道嬌媚的聲音從粉霧四面八方傳來,「你這小修士長得倒是極爲俊俏,就是冷了些,這樣可不太討女子喜歡呢。」
應拭雪眼神泛冷,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殺意,「地幻妖,滾出來受死。」
粉霧之中,應拭雪身前漸漸凝出一個妖嬈的女子身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話,就被他毫不留情的一道劍刃斬斷。
「小修士真是無情,人家可再不敢出現在你面前了,」地幻妖又出現在應拭雪身後,「不過小修士難得來一趟,也別先急着走。」
「人家這幻境倒是個好東西呢。」
一陣天旋地轉間,應拭雪只覺眼前一變,滿室的大紅硬生生裝進他的眼底。
「大人?是你嗎?怎麼還不過來?」
熟悉的聲音落進應拭雪的耳朵裏,讓他呼吸有一瞬停滯。
他猛然的轉頭看向身後,只見層疊紗幔後的牀榻上坐着一位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他這才恍然發現,自己也穿着一身紅衣。
牀上坐着的女子又傳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還帶着些許委屈,「大人是不是後悔了,其實你並不想娶扶玉。」
「不是的。」
明知是幻境,應拭雪還是不捨她如此委屈傷心,擡步往她那邊一步步走近。
怎麼會不想娶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裏藏了多少隱祕卑劣的心思。
每每和扶玉親近時,都恨不得將她一整個吞進去,時時刻刻與她在一起不分開纔好。但知道她會害怕,一直在壓抑着自己的情感。
如今猛然看見一身嫁衣的扶玉站在自己身前,還是會忍不住的沉迷於其中景象。
他走到她身前站定,看見她擡頭滿眼欣喜愛慕的看着他。
從她眼中應拭雪看見同樣一身紅衣的自己,俯身朝她緩緩靠近。
一雙大手覆上扶玉的眼睛,「大人?」
「嗯。」
「別害怕,不會疼的。」
一道劍光閃過,應拭雪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她倒下,直到周圍景象漸漸扭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