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雲劍身忽然發出一道極爲響亮的嗡鳴。
主母好聰明!
扶玉神色平靜,轉身就往梧川峯外走去:「帶我去找他。」
還在原地的驚雲得到命令,「嗖」的一聲就飛到扶玉身前,爲她指路。
此時凌霄宗明扶疏的居所內,應拭雪一身素白中衣,臉色還略帶些蒼白的盤膝坐在牀上打坐調息。
距離明扶疏在宗門不遠處的樹林裏撿到他並且帶回宗門時,已經過了四天了。
明扶疏沒有告訴任何人,使了藏匿氣息身形的法術偷摸將他帶回自己的住處。
「爲甚麼不能告訴我姐啊?我都回來好幾天了還沒有見過她。」明扶疏向來不會說謊話,一撒謊就顯得很心虛。
因此爲了不露餡選擇暫時不去見扶玉。
在一旁爲應拭雪療完傷的柳既白,抽空瞥了明扶疏一眼。
哦,這憨小子還不知道自家溫柔貌美的姐姐,已經被眼前這個人拱走了吧。
「多謝師叔,師弟,」應拭雪睜開眼,「我已打擾許久,待明日我可下地行走便告辭回梧川峯。」
「啊?」明扶疏眨眼,「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應拭雪長睫微斂,他只是想快點回到梧川峯。
他從未有一刻這麼歸心似箭。
在一邊的柳既白將選好的靈藥塞給明扶疏,讓他去找個地方用碧無水煎副藥過來。
轉身毫不客氣的罵應拭雪:「你還想下地行走?還想回去?」
「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你的靈脈就要廢了?!就你這千瘡百孔的身軀,還想下地?!」
明扶疏抱着藥材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原來柳師叔生氣起來這麼可怕。
此地不宜久留,他拔腿就跑,「我,我先去煎藥!」
「……」
應拭雪收回視線,看向氣的不輕的柳既白,無奈道:「師叔,我沒甚麼大礙,我體內靈力已經開始恢復了。」
他對自己的身體很瞭解,他的恢復能力自小就比別人快了不知多少倍。否則憑這次的傷勢,他絕無可能只用了兩日就能醒來。
柳既白冷哼一聲,不爲所動,「你不聽?」
「你不聽我就去把明丫頭找來,你不肯聽我們的總該聽明丫頭的吧?」
應拭雪頓時擰起了眉,張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垂頭沉默下來。
果然,搬出明丫頭就是好用,用來治應拭雪這個倔小子一用一個準。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吵鬧。
「哎喲,姐,姐!你先讓驚雲住手!」
「我知道錯了,哎喲,別打我屁股!你再打我真的要還手了!」
屋外的明扶疏被驚雲追的抱頭亂竄,毫不猶豫的出賣他大師兄,「姐!不關我的事,都是大師兄讓我這麼幹的!」
應拭雪:「……」
明扶疏離開房間後原本想去食舍抓個會煎藥的廚子回來,沒想到才走出了沒多少距離,就迎面碰上了被驚雲引路而來的扶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