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盈已經麻木了,「呵呵,我一點都不羨慕。」
扶玉:「……」
她拿過一旁的茶壺給洛盈杯裏添了茶水:「你若是喜歡,可以挑幾讓回去。」
「這不好吧?畢竟這是大師兄送你的東西。」洛盈眼睛發亮,偏還要猶豫,扭捏着身子。
扶玉看的好笑,說沒關係。當時她一時好奇有問過應拭雪這樣的問題,當時應拭雪說了,送給她的東西就是屬於她的,她自己完全可以決定要送給誰或是破壞掉。
還問:「是不是這些都玩膩了?我再去給玉姑娘尋一些回來。」
所以,見洛盈看上去很是喜歡,她纔開口說送她一些。不過她倒是不肯多拿,只選了一件照水珠。
「我是水靈根嘛,這個照水珠與我的靈根屬性相同,對我的修煉大有好處。」
扶玉點點頭,不再多問。
二人又在屋內聊了許久,多半是洛盈在講她做任務過程中碰見的一些怪人怪事,而扶玉就在一邊安靜耐心的聽,時不時的會應和幾句問一些細節。
直至午時在梧川峯用完了午膳後,洛盈這才告辭離去:「明姐姐,我就先走了,申時我還要去見師尊。我改日再來找你玩兒。」
「好,我知道了。」扶玉笑着應聲,目送她離開梧川峯。
扶玉回到房中,正坐在梳妝鏡前拆下頭上的髮飾去沐浴,卻在目光落到桌前的某一處時,手裏的動作頓住了。
她伸出手去輕觸匣子裏被應拭雪從城主府帶回,此刻逐漸呈凋敗之勢的玉芙蓉,低聲喃喃:「大人……」
他說過,只要他靈力未枯竭,這朵玉芙蓉就永遠不會凋敗。
扶玉朱脣微抿,應拭雪他……到底出了甚麼事?
他這麼厲害怎麼會出事?扶玉一時間有點着急,急切起身的瞬間衣袖揮落桌上的幾樣首飾也渾然不覺。
她大步走出房內,喚了一聲「驚雲」,守在遠處的驚雲聽見聲音瞬間就飛到了她的身邊。
「你的主人出事了對不對?」
這話一出,本來還有些躁動的驚雲頓時安靜下來,扶玉看見這一幕還有甚麼不明白。難怪這幾日它總是一副很焦躁的樣子,劍身總是發出一陣陣嗡鳴。
扶玉當時還以爲驚雲是因爲一直守在她身邊難免會有些無聊,就讓它不必一直守着自己,可以隨意去玩玩。
但它仍是不肯離開梧川峯,只是守在進入梧川峯的入口,直至兩個時辰後纔回來。
驚雲是應拭雪的本命劍,他若是出了事,驚雲自然感受得到。驚雲這幾日的反常,她早該想到。
但見到驚雲雖然很急切,卻又不是那麼衝動不管不顧的樣子,這讓她心下稍安。起碼如今來看,大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然而眼下不是追悔的時候,扶玉此刻神情肅穆,微擰着眉道:「你能感應到你主人在哪裏的吧?」
驚雲豎在扶玉面前,猶豫的劍身往前點了兩下,學作人類點頭的姿態。
「是在無極宗?」
驚雲左右晃了晃。
「凡界?」
驚雲又晃。
「那……是在修真界?」
驚雲點頭。
不在凡界,在修仙界,卻也不在無極宗,暫時也沒有危險。
扶玉眼神微暗,既如此,她想她大概猜到在哪兒了,「大人他,是不是就在凌霄宗內?」
驚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