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扶玉就眼睜睜的看着這人從自己頸間直接起身,臉上的神情不再是先前在她面前道盡委屈失落的模樣,又恢復成了以往那個疏離冷淡的凌霄宗大師兄。
扶玉:「……」
怎麼會有人變臉變得這麼快,甚至有一個弟子路過打招呼時,還平靜自若的點頭頷首。
果然是高手。
最起碼她甘拜下風 。
—
「哎呀,這可真是稀客啊!你小子一年到頭沒有兩日是會主動來我這煉藥閣的。」
扶玉和應拭雪二人才剛踏進煉藥閣的大門,就碰見了迎面走出的柳既白。
應拭雪對於他的調侃不爲所動,平靜的道了一聲「柳師叔」。
柳既白也不在意,這小子話本來就少,他都已經習慣了。乾脆轉過頭和扶玉說話:「你們怎麼來煉藥閣了?可是明丫頭你有哪兒不舒服?」
「沒有,我一切都好。只是待的久了想出來看看,」扶玉笑着搖了搖頭,「柳師叔這是要出去?」
「哈哈!說起這個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洞明草成熟了,我急着趕去看呢。」
柳既白愛藥成癡,在煉藥閣的山峯上有專門開闢出來種植稀有藥材的藥田。
他看上去很興奮,「明丫頭,要不要和我一塊兒去瞧瞧?」
扶玉也有點好奇,「好啊。」
於是兩人就這麼拍板定下,完全沒有問過旁邊充當背景板的應拭雪,當然他本人也沒有在意。
柳既白覷了應拭雪一眼,沒事,反正明丫頭去哪兒應小子就會跟着去哪兒的。
此事他早就有所領會。
不得不說柳既白在凌霄宗是有一定地位的,否則不可能獨佔一座峯頭還有這麼一大片藥田。
一眼看過去金木水火土各種屬性的藥材都有,甚至還有的藥材周身會包圍着一層火焰。
修真界果然神奇。
一進藥田的柳既白就跟脫了繮的野馬直奔前方,「明丫頭,應小子你們快來!」
扶玉和應拭雪走近就看見他沒甚麼形象的蹲在地上,衣袍落到地上沾了泥土也不曾在意。
「這就是洞明草?」
扶玉平時在城主府無聊的時候喜歡翻一些古籍來看,也不拘是甚麼,純粹是爲了打發時間。
看的久了多了,倒也成了她的一個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