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砰砰砰」靈力碰撞以及長劍的破空聲。
短短時間就已經過了十餘招。
花神到底有掣肘漸漸敗退,應拭雪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劍勢凌厲又險又急刺向他抱着嬰兒的那隻手。
逼得花神不得不棄卒保車,扔下嬰兒閃避。
應拭雪看了一眼摔到地面的嬰兒,見他一排尖利牙齒兇狠的看他。
舉起手中長劍將其毫不留情的貫穿:「妖物。」
那嬰兒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後就逐漸沒了氣息。
花車早就被他們的打鬥波及損壞,花神站在一地殘殘骸中咧着嘴笑,「倒是本座小瞧你了。」
看他瘋狂神色,扶玉直覺不對,剛想提醒應拭雪小心,就見倒地的那羣修士醒了過來。
莫晚寧撐着劍艱難起身:「大師兄……」
一個蓬萊島的弟子仰着腦袋忽然大喊:「小心,他要啓動陣法獻祭了!」
扶玉一驚,想到甚麼似的扭頭去看那些被控制的女子,果不其然她們個個都被籠罩在一層紅圈中痛苦的喊叫,扶玉甚至能看到有靈魂從他們身上被撕扯着吸進頭頂那巨大的法陣中。
應拭雪提劍一衝,試圖打斷獻祭,可花神一擋竟將他反震回來。
陣陣濃烈的煞氣如暴雨驟臨,花神在被獻祭之下,隱隱有佔了上風之勢。
那些修士受了重傷根本就幫不上忙,只有應拭雪一人獨自擋在他們身前。
扶玉的目光着急的在那些紅圈下的女子與應拭雪之間來回切換。
忽然她想起甚麼猛然看向自己手腕處。
那裏空空如也。
爲甚麼那些被操控的百姓沒事?爲甚麼只有那些女子被獻祭?
她再次確認的看向他們的手腕,果然——
她急急的朝前方與花神打得兇狠的應拭雪大喊:「紅繩!」
「應拭雪,燒掉她們腕上的紅繩!」
應拭雪神色一凜,回頭看她:「躲開!」
扶玉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慌張,反應控制不住的慢了半拍。
甚麼躲開?躲哪去?
花神轉過頭,擺脫開應拭雪,滿是怒意的朝扶玉揮出幾道氣刃,其全力一擊扶玉根本抵擋不住。
好在她周身有應拭雪佈下的結界還有發上的髮帶爲她卸下大半攻擊,可饒是如此扶玉還是被擊飛出去。
少女脆弱的身軀被擊飛,短短几息她甚至還能走馬觀花的想了許多。
扶玉閉上眼睛等待落地,可她未能等到,只覺得有一道熟悉的臂膀強勢又溫柔的抱住她的身軀。
耳邊一陣粗重的喘氣聲,她能感覺到抱住自己的那雙手在輕微顫抖,可她說不了話,眼睛也一陣陣漆黑。
扶玉看不見抱住自己的人,但她知道那個人是誰。
「大人……」
在他懷裏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