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像下一刻便精準的緩慢轉過頭來與她對視,食指豎在脣前。
噤聲。
前面衆人根本就分不出心神注意這邊,花神像將那嬰兒抱進懷裏。襁褓被剝開一點,然後扶玉就眼睜睜的看見那嬰兒面容青紫遍佈血絲,儼然不是一個正常孩童的形象。
佛像拍了拍,那嬰兒瞬間尖嘯出聲,強大聲波足以貫穿人耳膜,前方的修士頓時痛苦的捂住耳朵七竅出血,沒辦法再攻擊,紛紛昏倒在原地。
整個空曠的圓形場內,只剩扶玉立在原地。她茫然無助的看着四周倒下的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沒事。
只是那道強大的尖嘯襲來之時,好像有甚麼爲她削弱了攻擊。
「竟然還漏了一個。」身後響起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
扶玉猛然轉身,見到原本花神像的位置坐着一個不辨男女之人,或說是妖,看其裝扮與那花神像分毫不差。侍女四人也回到了他身後站着。
他懷裏還抱着那個嬰兒,食指劃破湧出鮮血送進那孩子嘴邊,當即被急切的抓住用力吮吸。
那嬰兒一排密集尖利的牙齒,讓扶玉一身冷汗。
這可讓她太噁心了。
花神娘娘並未看她:「你一個凡人,身上竟有化神法寶。」
「……」
他擡頭看了一眼扶玉發上那根藍色髮帶,「吾雖動你不得,但讓你與她們一般,也不是甚麼難事。」
扶玉一愣,她們?
她這才注意到被巨大花車擋住的一羣女子。
她們沒有像之前那些狂熱的凡人一樣,而是安靜的站在花車身後,眼神失焦。
「你很是合本座眼緣。罷了,本座心善,便讓你繼承本座衣鉢,成爲下一任花神娘娘。」
扶玉根本就不想當甚麼花神娘娘,這難道是甚麼很好的職業嗎?
「我不過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花神娘娘還是另尋他人繼承吧。」
花神不聽,就要動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