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嘆一口氣,「想去就去便是,讓你的婢女給你帶件披風。」
「我晚些時候來接玉姑娘。」
扶玉正埋頭苦思該如何死纏爛打的讓這人帶自己去林府時,忽然喜從天降。
她眼睛一亮:「真的?!」
「我不會騙玉姑娘。」他勾脣含笑,眼底是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應拭雪低頭看她歡喜的神情,見她鬢髮被風吹着擋在眼前,還是情不自禁的伸手將那縷發撫開。
扶玉一愣,略微偏頭躲開他的視線,裝作無事發生。
實則在心裏調用系統:「……9,你覺得這對嗎?」
009很淡定:「你真的別想太多。」
「……」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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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初,應拭雪準時的敲響了扶玉的房門。門從裏面打開,待看到扶玉的穿着時忍不住輕蹙起了眉。
「怎麼了?」扶玉與他對視一眼後別開視線。
應拭雪仍是那副清雋疏冷的樣子,此刻皺着眉頭不說話的樣子更甚。下一刻扶玉就見他手上憑空多出一件厚實的披風,作勢就要爲她穿上。
扶玉下意識後退半步,「我已經有披風了……」
「不夠,」他說,「此刻雖是早秋,但夜裏寒冷,你身子本就柔弱,受不住的。」
扶玉凝噎之際,他就已經利落的解下了她身上原本的件披風,換上他從芥子袋裏取出來的那件。
她低頭看着頸間爲她細緻的繫着繫帶的修長手指,忍不住將臉埋進了毛茸茸的領子裏。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從今早開始就變得毫不掩飾了。
「……多謝大人。」扶玉拒絕無效。
算了,只要明晚任務完成,管他呢。
她下半張臉埋進了毛領中,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應拭雪忍不住心尖溫軟。
擡手爲她帶上兜帽,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走吧。」
扶玉眨眨眼,再次裝作甚麼都沒發生,擡步與他並肩,一起走出府外。
應拭雪何嘗不知道她的婉拒,但只要她沒說,那就不算是全然拒絕不是嗎?但即便她明說了,也阻止不了他就是了。
他側頭看着兜帽下扶玉雪白的側臉,她長睫微動,整個人荏弱又乖軟。應拭雪不可否認自己心裏對她生出了憐惜或是別的甚麼,每回見她一面,想要的越來越多。
他收回視線不再多看,配合著她的腳步往前走着,自然也沒看見扶玉顫動的睫毛。
應拭雪的視線這麼灼熱明顯,扶玉哪裏沒能感受到,只不過是裝作沒發覺罷了。
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輕咬着脣瓣,祈盼任務早點完成趕快把這尊大佛送走,之後便是屬於她的快樂日子了。
「大師兄,你怎麼纔來。」洛盈本來百無聊賴的數着地上的落葉,看見門外來人走進忍不住抱怨。
「抱歉,大人是爲了遷就我。」
「姐!」明扶疏看着從大師兄身後走出的女子,忍不住大聲,「你怎麼來了?!這裏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