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京都買的那些所謂煎餅好喫多了!」
「你也試試?」
安母鼓勵道。
秦奶奶躍躍欲試。
她挽起袖子,學着安母的樣子舀麪糊、倒下去,可手腕沒那麼靈活,麪糊不是倒多了堆成一團,就是倒少了攤不開。
拿起篪子,更是笨手笨腳,不是刮破了煎餅,就是厚薄不均,有的地方都快糊了,有的地方還沒熟。
「哎呀,怎麼這麼難!」
秦奶奶看着自己手下那張奇形怪狀、漏洞百出的煎餅作品,哭笑不得。
安母耐心的手把手教。
「嫂子,手腕放鬆,勻着勁兒……對,篪子要快,不能停……」
幾次失敗後,秦奶奶終於勉強攤出了一張雖然邊緣不圓、厚薄不太勻,但總算完整沒破的煎餅。
「玉梅!你看!我成功了!」
「對對對!嫂子學得快!」
安母笑着給她豎起大拇指。
秦老揹着手踱步過來,看到老伴兒繫着圍裙、滿臉菸灰卻興奮不已的樣子,忍不住打趣。
「喲,改行當煎餅師傅了?!」
秦奶奶嗔怪地瞪他一眼。
「去你的!有本事你來試試!這可是技術活!」
秦老還真被激起了好勝心,挽起袖子。
「試試就試試!當年在野戰醫院,我還幫着炊事班烙過餅呢!」
結果,秦老的手藝更加慘不忍睹。
麪糊都差點滾地上去!
最後還是安母接了爛攤子,手腳麻利的繼續烙煎餅。
中午,一家人就喫新烙的煎餅,捲上土豆絲和炒雞蛋,再捲上根大蔥,別提多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