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親自去!」
秦鶴年語氣嚴肅。
「一來,我要親自去向老張和素素他們賠罪!溪溪這孩子,給他們添了天大的麻煩!二來,」
他哼了一聲。
「我得親自去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片子抓回來!好好讓她長長記性!」
他這次是真動了怒。
孫女的安全固然最重要,但她這種任性妄爲、不計後果的行爲,必須得到嚴厲的管教!
只有他親自出馬,才能顯示出秦家對此事的重視。
也才能鎮住那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小祖宗。
秦守國瞭解父親的脾氣,知道他決定的事很難改變,而且由父親親自去,確實更能表達歉意和重視。
他沉吟片刻,點頭道。
「好,爸,那您就去一趟。我給您安排行程和沿途照料。您見到溪溪,也別太動氣,好好跟她說。」
「我自有分寸!」
秦鶴沒有消氣,立刻開始吩咐秦奶奶幫他準備簡單的行裝。
一場由秦溪小朋友大膽行爲引發的、爺爺親自南下捉拿孫女的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火車上,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的秦溪,正靠在窗邊,看着外面飛速掠過的風景,小臉上洋溢着興奮和期待,時不時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歌。
秦家的影響在這會兒顯露出來了。
最快前往海市的軟臥包廂被迅速協調出來,沿途的關照也被一一安排妥當。
列火車,一前一後,共同指向同一個目的地。
海市。
火車歷經漫長的行程,終於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緩緩駛入了海市火車站。
溼潤而略帶鹹腥的海風通過車窗縫隙鑽進來。
與京都乾燥的空氣截然不同。
「到了,首長,康康,溪溪,我們到了。」
小孫一邊利落地收拾着隨身行李,一邊提醒道。
秦溪立刻撲到窗邊,小臉幾乎要貼在玻璃上,睜大了眼睛看着外面的站臺和建築,嘴裏發出哇哇的感嘆。
「這裏就是海市呀!天好像更藍呢!」
康康也安靜地看着窗外,相較於秦溪的外向,他只是眼神裏多了幾分高興,但沒有這麼激動。
張振邦看着這兩個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一路上,他通過電話與秦家保持聯繫,知道秦鶴年已經動身前來,算算時間,恐怕也就比他們晚一兩天抵達。
他揉了揉眉心,對秦溪囑咐道。
「溪溪,待會兒見到人要有禮貌,知道嗎?你偷偷跑出來的事,我們會慢慢說。」
秦溪此刻心情大好,用力點頭。
「知道啦,張爺爺!我保證乖乖的!」
經過張振邦一路的嚴肅教育和與家人通話後的後怕,她現在倒是收斂了不少,只想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