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小孫回來了,彙報情況。
「首長,已經聯繫上秦老了。接電話的是秦伯母,果然家裏已經發現溪溪小姐不見了,正急得團團轉,差點就要報警了!
我把情況說了,告訴她們溪小姐跟我們在一起,很安全,我們會直接帶到海市妥善照顧,請他們放心。
秦伯母聲音都哽咽了,連連說謝謝,說秦老氣得不行,但知道孩子安全就放心了,具體等到了海市再聯繫。」
張振邦鬆了口氣,能聯繫上就好。
他看向秦溪,語氣不容置疑。
「聽到了?家裏都急成甚麼樣了!到了海市,你必須立刻給你爺爺、奶奶打電話道歉!然後乖乖等着家裏人來接你,明白嗎?」
秦溪聽到爺爺氣得不行,縮了縮脖子。
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小聲說。
「我知道了。」
事情暫時這樣定下。
火車轟隆隆地向前行駛,包廂裏的氣氛卻變得有些微妙。
張振邦心事重重,既擔心秦家老兩口,又發愁到了海市如何安置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小客人。
小孫則更加警惕,時刻注意着包廂周圍。
而兩個孩子之間,康康依舊是那副沉靜模樣。
秦溪則似乎完全放下了離家出走的緊張,開始興奮地憧憬起來。
她湊近康康,嘰嘰喳喳的小聲問。
「小師叔,海市的大海真的很大嗎?比北海還大?真的有彩色貝殼嗎?我們能去撿嗎?」
……
康康被她問得有些應接不暇,只是在她問的特別急切時,才簡短的回答一句。
與此同時,京都秦家四合院。
在接到小孫電話、確認秦溪安全後,雖然鬆了口氣,但氣氛依舊凝重。
秦奶奶拍着胸口,後怕得直掉眼淚。
「這死丫頭!真是要嚇死我啊!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一個人偷偷上火車!」
秦鶴年則是臉色鐵青,揹着雙手在堂屋裏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
他剛剛差點就要動用關係封鎖車站、沿途尋人了!
這丫頭,簡直無法無天!
「爸,您消消氣,好在溪溪是跟張叔他們在一起,安全沒問題。」
秦守國在電話裏得知消息後,也趕了回來,雖然放心了些,但眉頭依舊緊鎖。
「我立刻安排人,馬上去海市接她回來!」
「不用你安排人了!」
秦鶴年猛的停下腳步,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親自去!」
「親自去?」
秦奶奶和秦守國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