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事,沒那麼簡單就完。」
果然,自從那次之後,刀疤那邊再也沒人來騷擾過安青山的攤位。
自從與刀疤達成協議後,攤位確實清靜了不少。
但安青山心裏那根弦從未放鬆。
他清楚,這種創建在金錢和短暫威懾上的平衡十分脆弱。
刀疤這種人,貪得無厭,今天能收二十,明天就可能要五十。
而且,將自己的安危繫於他人一念之間,這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他開始更仔細地觀察這個市場,留意那些看似閒聊中透露出的信息。
他從其他攤主閃爍的言辭和偶爾的抱怨中,逐漸摸清了這個市場水面下的格局。
原來,刀疤哥的青龍幫並不是一家獨大。
在市場另一頭,靠近貨運信道那片,還有一夥人以一個名叫黑皮爲首的幫派,據說因爲爭搶地盤和管理費。
兩邊早有齟齬,只是互相維持着表面上的井水不犯河水。
安青山有了計劃。
他不能直接對抗刀疤,但可以借力打力。
得讓這兩撥人互相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