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組合起來,得到的東西是最重要的。
的確,也只有他,只有他才值得玄墟庭大費周章的佈置一切,只有他,才值得玄墟庭從蟄伏中復甦,不惜和整個地仙界對立也要大肆作亂。
「趙吏,那是甚麼東西……」
託尼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濃郁,他帶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顫抖着問了一句。
趙吏頹然的笑了。
一行血淚從眼角滑下,笑聲愈發悲愴。
許久後,趙吏轉頭無神的看向託尼。
「我們完了,託尼……一切都完了,這個世界也完了……」
顫抖着手指,趙吏指向天空中寂靜的琥珀。
他的聲音細的幾乎聽不到,託尼只能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於是,託尼聽到了那聲讓他徹底絕望的呢喃。
「那是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