盪開一層又一層朦朧的光暈籠罩了整個神盾局總部。
大黑佛母像重新安靜了下來,像一個死物。
藍染轉身離去。
人們對藍染總是有很多誤解,比如——
強如藍染,他的鏡花水月也依舊需要始解語。
藍染從不解釋。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一場完美的表演,最大的技巧在於合羣。
——
看着掛到天上的月亮,託尼長出一口氣。
離開那該死的神盾局,看那毫無星星的夜空都順眼了很多。
趙吏和康斯坦丁在車邊湊在一塊聊的熱火朝天,見託尼出來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拿到我專門給你留的禮物了?」
康斯坦丁笑吟吟的問了一句,回應他的只有託尼的中指。
康斯坦丁聳聳肩,又道:
「託尼,你應該來看看華爾街經融日報是怎麼說的,奧斯本集團會成爲下一個媲美斯塔克工業的股市傳奇。」
「就靠軍方那羣見風使舵的廢物?」
託尼將保險箱往車上一丟,一屁股坐了進去,嘲弄一聲。
「那頻頻打臉軍方的斯塔克工業可以準備破產清算了……走吧哈皮,回好萊塢別墅,讓我看看我那位不稱職的父親,到底給我留下了甚麼寒心的教育。」
哈皮張了張嘴,注意到託尼已經閉目養神,只能默默發動汽車離開。
吃了一嘴尾氣的趙吏和康斯坦丁若有所思的望着遠去的車燈。
許久後,康斯坦丁看向趙吏。
「這傢伙是不是有些目中無人了?」
「操!」
趙吏拔腿就跑,邊跑邊罵。
「滾你大爺的!我還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