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承受這個結果。
至於當下,尼克弗瑞最需要的情報是——
大黑佛母到底是怎麼流落到美利堅的,以及如何利用大黑佛母的力量,爲美利堅的神祕側超凡添磚加瓦。
「藍染博士,你說呢?」
尼克弗瑞頭疼的看向藍染,希望從這個智者嘴中聽到一些點醒自己的回答。
可藍染卻只是推了下鏡框,語氣溫和。
「我相信,弗瑞局長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另外……」
「如果真相果真是弗瑞局長猜測的那樣,那個能把大黑佛母從地府之中帶出的傢伙,一定是個相當擅長僞裝的存在。」
「在這一點上,我倒是覺得和我很像。」
尼克弗瑞翻起死魚眼,沒好氣的撇了藍染一眼。
「好吧,我開始後悔讓你去接觸斯塔克了……你已經被那個混蛋同化了,藍染博士,以前的你可不會說這種惡趣味滿滿的冷笑話。」
藍染不置可否,拿起尼克弗瑞給他的數據漫不經心的翻看着。
「我始終認爲,合羣纔是一場戲劇最無懈可擊的表演技巧……」
「當然,或許也是我覺得研究和計劃終於可以走到下一步,而感到欣慰?」
尼克弗瑞敲了敲桌子,委婉的催促藍染去上崗了。
「那就努力做出新的成績吧,神盾局和美利堅,都需要你的智能……給你配備的助手稍後就會找你對接,辛苦你了,藍染博士。」
藍染禮貌一笑,不在言語。
起身推門而去,越過長長的走廊,靜默的抵達那絕對機密的大黑佛母研究室。
大黑佛母像就靜默的端坐在神臺之上,四周穿行的其他研究員和安保成員對藍染視若無睹。
這裏安靜的可怕,連呼吸聲,人們都在竭力隱藏。
這座實驗室中,聲音就是最可怕的武器,交流就是可能會讓他們萬劫不復的喪鐘。
藍染靜靜地望着大黑佛母那如深邃黑洞的面孔——
上面掛着一絲尚未擦去的乾涸鮮血,讓這座神像憑添一份詭譎。
「是的……」
藍染面色依舊溫和。
「你應該做出新的成績了。」
那毫不掩飾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是實驗室中如一道驚雷響起,但哪怕是離藍染最近的,被派來盯守大黑佛母的娜塔莎,也像是聾了一樣,毫無動靜。
可這無論歷經多少手段都毫無變化的大黑佛母像卻動了。
那幽邃黑洞的面孔傳出一聲接一聲的嘶吼咆哮,夾雜着無數佛經在整個實驗室中迴盪,向藍染卷積而來。
濃郁的黑氣從其身上每一個角落潰散,落地生根,結成並蒂黑蓮。
「噓——」
藍染溫柔的擡起手指在脣上輕輕一靠,胸口的鋼筆在形變,時而化作一把短小的刀劍,時而又恢復成原本的鋼筆形狀。
「不要虛張聲勢,那樣只能更加顯出你的軟弱。」
「至少現在,還不是你該恐懼的時候哦……」
在某一瞬間,鋼筆定格爲了一把小巧的,精緻的霓虹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