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犯法,不需要常來。」
託尼不清楚爲甚麼,但……
他總覺得對方就是神州網上常說的那種笑面虎。
他查過藍染的數據,一位同樣天才的神祕學和心理學雙學位博士。
但對他,託尼沒有天才之間的惺惺相惜,更沒有像趙吏和康斯坦丁那樣彼此看不順眼又格外合拍的感覺。
只有警惕和戒備——
這個男人,他很不喜歡。
藍染絲毫不在意託尼惡劣的態度,只是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目送他離開。
這才轉身走向尼克弗瑞的辦公室。
推開門,就看到了地上打碎的咖啡杯,看樣子談的相當不愉快呢。
忽視了這些小問題,藍染坐到原先託尼的位置上看着已經調整好情緒的尼克弗瑞。
「弗瑞局長,找我有甚麼事?」
揉着眉心的尼克弗瑞開口道:
「他走了?」
「是的。」
藍染頓了頓,補充道:
「走的很急,看樣子不是很喜歡造訪神盾局。」
不喜歡神盾局?
是不喜歡他這個黑人局長吧!
尼克弗瑞心中冷哼一聲,又看向藍染道:
「這些日子,你也熟悉了神盾局的規章制度,你的閩南語老師也和我彙報已經沒甚麼能教你的了。」
相比於託尼,尼克弗瑞覺得藍染反而纔是繼承了霍華德優秀基因和精神的天才。
待人溫和禮貌,知分寸曉人心。
最關鍵的是,他不僅在神祕學方面知識淵博,碾壓了所有神盾局特招的神祕學專家。
藍染學習其他常規科學進度也很快。
這樣的人才,尼克弗瑞覺得完全可以適當打破一些規矩,絕不能把他放在單純的神祕學研究領域。
藍染也聽出了尼克弗瑞的意思,但他依舊笑吟吟的望着對方,等着他的下文。
尼克弗瑞喜歡這種態度。
當下掏出一份文檔道:
「這段時間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之所以一直不讓你參加更內核的研究,也是因爲規矩……不過現在,我覺得是時候了。」
「藍染博士,我希望你前往神盾局特級機密實驗室報導,挖出大黑佛母像的祕密。」
聞言,藍染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我會接受這份調令,但……關於我的詳細考察,不需要再進一步嗎?畢竟其他同事的考察似乎還在繼續呢。」
尼克弗瑞沒聽出藍染的潛臺詞,只是覺得藍染有些埋怨尼克弗瑞這段時間對他的監控調查。
當即,尼克弗瑞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