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的確有尼克弗瑞的鍋,但科爾森還是拎得清是誰給自己發工資的。
科爾森不想搭理託尼這個討厭的自大狂,和尼克弗瑞點點頭,果斷轉身離開了這裏。
「難道我戳中他的痛點了?」
託尼咧嘴一笑,惡劣的看着尼克弗瑞。
「看樣子,神盾局的醫療後勤保障做的很差……所以這就是你讓我來親自拿這東西的原因?打着我父親的溫情名號,讓我幫你提供一些資金?」
尼克弗瑞出離了憤怒,冰冷的目光盯着託尼。
「你以爲他爲甚麼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那該死的大黑佛母像!現在,整個神盾局聽到過那句閩南語的探員已經佔據三分之一的數量了!」
託尼心下了然,但卻毫不在意。
「所以這和我有甚麼關係?是我讓他聽到的?」
「不然呢?」
尼克弗瑞反問一聲。
「在你那天亂來的發佈會上,你說了甚麼你就一點不清楚嗎?神盾局如此,全美又有多少人這樣?」
「託尼,我不敢相信,霍華德先生那樣善良仁愛的人,怎麼會教育出你這樣自私的孩子!即便你厭惡我,可全美無數平民是無辜的!他們還在等着我們去解決他們身上那該死的詛咒!」
託尼臉色陰沉下來了。
道德綁架?
他託尼·斯塔克最討厭這東西!
這也是他不喜歡尼克弗瑞的根本原因之一,這狂妄自大根本不知道世界天高地厚的傢伙,總能輕而易舉的拿所謂的大義來綁架別人!
「首先……你應該去下面問問那位霍華德先生,在我成長的歷史中,他有沒有承擔家庭教育的義務!」
「其次……尼克弗瑞!少拿這套來糊弄我,神盾局自詡美利堅國土戰略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這種國民事件,你沒資格找上一位合法商人來幫你背鍋!」
「最後!」
託尼拎着保險箱起身向門外走去。
推開門,只留給尼克弗瑞一句冰冷的嘲諷。
「解決問題是靠做,不是靠說,如果神盾局真有本事,應該像我一樣去想方設法的解決麻煩,而不是坐在辦公室喝着上萬美金一罐的咖啡對無辜者進行道德綁架!」
「他們是受害者,我就置身事外嗎?」
「另外,放棄你的小心思,這保險箱是霍華德留給我的,你沒資格拿這東西來和我做交易!你應該感到慶幸,畢竟我完全可以用侵佔他人財產的罪名起訴你!」
嘭!
大門被重重關上,震得尼克弗瑞桌上的咖啡泛起圈圈漣漪。
走在科技感十足的信道中,託尼只覺得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他就知道,每次見到尼克弗瑞這黑鬼,都會讓他噁心一整天!
身邊越過一道修長的身影,濃郁的存在感,讓託尼下意識側目望了一眼——
是那個打過幾次照面的藍染。
「看來斯塔克先生打算走了,歡迎下次再來。」
「不必。」
託尼面無表情的越過他走向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