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伙房的晚飯也備得差不多了,諸位隨親兵入席吧。」
一衆寨主聞言,連忙躬身應是,在親兵的引領下,走到帳內一側的長桌旁坐下。
臉上的傷口依舊傳來陣陣鈍痛,張嘴說話都牽扯着肌肉發疼,可當看到桌上的飯菜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來。
沒有精緻的珍饈美味,沒有細膩的糕點喫食,只有火頭軍燉得軟爛的一大海碗肥肉瘦肉相間的燉肉。
肉香濃郁,飄滿整個營帳,旁邊還擺着兩三個厚實的麥餅,麥餅粗糙,卻分量十足,看着便格外實惠。
這些寨主常年在山林裏,有時候連飽飯都喫不上,更別說這般實打實的燉肉,當即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紛紛拿起麥餅,大口大口地啃着。
一邊啃又拿起勺子舀起燉肉往嘴裏送,喫得狼吞虎嚥,格外香甜。
麥餅的紮實,燉肉的醇厚,填滿了空空的肚子,身上的疼痛彷彿都減輕了幾分,只是每一次咀嚼,都會牽扯到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鈍痛,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大快朵頤。
天知道,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喫過肉食了,偶爾劫掠,打獵倒是能喫兩口打打牙祭,只不過一個寨子中的人分下來能落到他們口裏的也沒多少。
將近也有大半年嘴裏沒喫過葷腥了。
這飯菜只單單看着就讓人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