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周圍的死士,嘴角下壓:「是周家還是鄭家!!!」
死士不語,只一昧的進攻。
太子強忍着噬骨的劇痛,左手死死按住背上的傷口,指縫間不斷湧出溫熱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銀甲。
右手握着長刀,撐在地上,勉強穩住身形。劇毒已經蔓延至胸口,他呼吸變得急促,
每一次吸氣,都牽扯着傷口,疼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脣泛着青黑,額頭上佈滿冷汗,順着臉頰滑落,混着血跡,滴在地上。
憑着最後一絲意志力,揮劍砍倒身前兩名死士,腳步踉蹌着向外退,每走一步,背上的傷口便撕裂般疼痛,地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血痕。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時,大營中的將士聽到動靜,率領大批兵馬匆匆趕來,看到渾身是血、搖搖欲墜的太子,皆大驚失色,立刻衝上前,迅速剿滅了剩餘的死士。
「殿下!」副將衝到他的身邊,聲音顫抖,想要扶他,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手足無措。
「太子殿下,您怎麼樣?遭了!!!兵器上有毒!!!太醫!!!軍醫!!!快!!!你們快過來給太子看看!!!」
太子單膝跪地,用刀支撐着身體,大口喘着氣,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
意識已然開始昏沉,卻依舊死死攥着手裏的荷包,那是李君珩第一次做刺繡時送他的,裏面放了阿奴給的玉兔。
太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啞着聲音吩咐:「速……速備馬車……即刻回京……此事……暫勿驚擾父皇……勿讓父皇母后擔心……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