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早早的就進了宮,想着和女兒在宴會上也能見上一面,今日是除夕,她已經兩年沒有和女兒坐在一起好好說話過年了。
自打去年她和謝硯完全扯破臉皮後,謝家她是一次不曾去過,去年帶着女兒在除夕夜上,因着和她父親的事情,所以二人壓根沒有怎麼好好說過話。
她去年除夕是陪着博文一起過的,嫌女兒礙事就把君君放在了母后那裏。
自打二人離心後,她越發覺得自己對大女兒有了虧欠,這次除夕她專門做了女兒曾經最喜歡喫的栗子糕過來。
君君小時候最喜歡她做的栗子糕了,她也是多年沒做過了,在府中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遍,讓下人們嚐了嚐,覺得味道甚好,這才提着進的宮。
只是這宴會開始了好一會,始終不見君君的影子,坐了一會後她就有些坐不住了,被人扶着慢慢朝着上座的太后那裏走了過去。
乖順的坐在太后旁邊,給人斟了茶水,又看了看皇后那裏,這才猶豫着問道。
「母后,今日不是宴會麼,怎麼不見君君露面?」
太后昨日剛知曉君君跟着鄰家的小女娃跑去邊疆的事情,心中嚇了一跳,已經找皇帝說了好幾次,讓他快去把她的心肝肉給帶回來。
皇帝也說了,外面如今世道有些亂,大張旗鼓的找,可能會對君君不好,所以讓她幫忙瞞着些,就說孩子病了,在自己宮中養病,私下皇帝找人尋。
看着女兒帶了兩分擔憂的樣子,太后猶豫了一下說道:「君君昨夜發了熱,今早就起不來牀了,太醫正守着呢,病着呢,你就別去打攪了。」
李知瑤心中有些緊張,臉上也帶了幾分擔憂:「嚴重嗎?怎麼好端端的發起了熱?前些日子不還在國公府麼?怎麼剛回宮就生了病,母后,君君在哪?我去看看她吧,不然我不放心。」
太后有些頭疼,擺了擺手,有些煩躁的說道:
「太醫守着呢,你這懷着孩子亂跑甚麼?不必過去了,想必君君也不太想看着你,
早先便和你說了,對君君多上些心,怎麼說你都不聽,每次都說自己心中有數,
現在君君都已經過繼到皇后名下了,反而到來我面前裝上一副慈母樣子了?
安樂,我這個當孃的着實是看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現在這樣平平淡淡,互不打擾的也挺好,
你自顧好你自己的小日子,君君自有我和皇后照料。」
太后一邊說一邊沒好氣的站起了身:「行了,我也乏了,我回去看看孩子,你若沒甚麼事兒,便早點回你的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