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一時氣上心頭,此時看着面色不善,冷笑着接近他的安樂,也知自己大概又惹禍了,迅速閉上了嘴,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退。
周晨聽到妹妹說話就知要糟。
只見安樂,往前大步走了幾步,狠狠一巴掌的扇在了周雯的臉上,塗着丹蔻的長指甲在周雯臉上劃出了三道血痕。
周雯沒經受住力道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耳朵的嗡鳴和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不由得呆怔住了。
「放肆!誰給你的權利指摘皇室?」
安樂一巴掌下去,扇的手都有些麻,身旁的宮女迅速上前查看着安樂的手掌。
「公主不要動氣,以免動了胎氣。」
李君珩倒是沒想到安樂竟然會突然發難,一時間有些愣了。
周晨不顧身上的疼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家妹年幼無知,言語衝撞,還請長公主恕罪,請長公主恕罪。」
周晨因爲腿上的傷跪的不太板正,但是一下一下的磕着頭求饒。
安樂眼中帶了幾分厭惡,看着周家的兄妹,冷哼了一聲,沒說話,此事可大可小,只是不知道這周家的周晨和君君到底是何關係?
她和女兒如今還鬧着矛盾,若二人當真關係好,她把人打了,怕是更難親近了。
因此就多了幾分猶豫,扭過頭看着面色淡定的李君珩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詢問。
李君珩目光淡淡的掃過周晨:「周世子,本宮有兩句話想要問你。」
周晨看着面色淡然的李君珩心沉到了底,這次怕是討好不成反而被厭惡了。
「周小姐口口聲聲說周世子是爲本宮摘花,撈手帕,敢問世子,本宮可曾託你給我摘花?撈手帕麼?」
周晨面如死灰,原本他是想靠着3分曖昧的話語讓人以爲他和公主之間有些牽扯,公主這麼一問,想必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是是不想跟他有一分一毫的牽扯。
不過既然如此,他也不好硬攀,只說自己自願就是。
「不曾,摘花只是覺得公主品相似梅花,這纔想着採花博公主開心,至於手絹,也是臣自作主張。」
周晨說完恭敬的磕了個頭。
李君珩問完之後,目光冷冷的看着周雯:「周小姐,這次你聽清楚沒有?」
周雯剛剛被打了一巴掌,觸及李君珩發涼的目光迅速移開眼光,低着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