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朝着一個穴位猛的刺去,剛剛還在李君珩面前哭泣的柳易歡沒有一點預兆,腦袋一歪,便再次昏了過去。
李君珩眨了眨眼,突然就有些心慌:「府醫,她怎麼突然昏過去了?沒事兒吧?」
府醫輕輕咳嗽了一聲,有些心虛。
李君珩想起剛剛阿靖比劃的手勢,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阿靖,你剛剛比那個手勢是甚麼意思?」
林靖珂面不改心不跳的點頭說道:「啊,那個啊,剛剛她不是一直在哭嗎?軍中遭到這種刑罰的人都痛的很,我看她一直哭想必是疼很了,所以讓林嬸紮了人的睡穴,昏睡過去後就感覺不到疼了。」
府醫眉毛挑了挑,倒是沒有反駁。
李君珩點點頭,上前挽住了林靖珂的胳膊,贊同似的說道:「還是阿靖細心,那接下來她應該不會有甚麼事兒了吧?」
林靖珂看着身旁的府醫,府醫接收到自家小主子的眼神點了點頭,將柳易歡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拔掉後,收回藥箱中後拱手。
「小公主安心,淤血拔除後,剩下的日子好好養養,不會有甚麼問題,那臣便先下去抓藥煎藥了。」
林靖珂點了點頭擺擺手:「去吧,晚間找幾個丫鬟到這兒來照顧她。」
說完後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君珩,上前一步玩鬧似的將人一把橫抱起:「君君小娘子,自打你進了宮,都將近大半年都沒來我家尋我玩了,今夜陪陪我可好?」
李君珩雙手挽住好友的脖子,嘻嘻一笑:「好麼林世子,今夜咱們宿哪?」
周嬤嬤和陳嬤嬤被林靖珂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想上去勸,卻被青端攔住了。
「不必勸,嬤嬤,世女力氣很大,和咱們公主小時候經常這麼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