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叫玉奴,過些日子玉奴滿月宴,君君回家一趟吧,家中如今沒個主母,你祖母年紀也大了,回去幫忙操持着些可好?」
謝君珩點點頭:「好。」
謝硯見女兒應聲,溫和着眉眼,看着謝君珩手上的書一字一句的解釋回答,認真細緻的程度都讓謝君珩吃了一驚。
一問一答之下倒也有了幾分父女情深的景況。
謝硯看着如今認真乖覺的女兒,也不由的目光溫柔了些,心中甚至有幾分愧疚,之前確實是,他忽略女兒了。
一問一答之下,方覺女兒思維機敏,他講解的東西理解的不僅快,而且分外透徹,天賦更是極好。
拐回來再問,竟是記得分毫不差。
「君君,你實話告訴爹,之前在家中爲何從不曾,不曾。」
謝硯頓了頓,一時之間就是不知道用甚麼詞語形容的好,說女兒藏拙吧,之前女兒分明是不愛讀書的,而且夫子也沒提起過女兒在讀書一道天賦好。
說沒藏拙吧,記得又快又牢,甚至會舉一反三,陳夫子出的題自然是難的,甚至有不少問題都涉及政治,問題中總有陷阱,而且比較有深度。
自家閨女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每次都巧妙的避開了陷阱和敏感的地方,回答的極妙,而且滑不留手的。
謝硯一時間既是欣慰又是可惜,最後只得長嘆了一口氣:「若君君是男子便好了。」
如此好的天賦,加上謝家鼎力支持,親母爲皇室,兄長爲太子,舅舅是皇帝,板上釘釘的謝家繼承人,至少還能讓謝家再興旺個三代以上。
謝君珩擡眼,目光中帶了幾分野心:「爹,女兒身也未嘗不好,林家不知出了多少位女將軍,靖珂還說日後要去邊疆打仗立功呢,等我日後開府,入了封地,我也會學着做一名好郡主,讓百姓安居樂業。」
謝硯呆了一下,從女兒眼中,她看到了年輕時意氣風發,一心只想報效國家的自己,瞬間溫柔了下來,笑呵呵道:「好志氣,不愧是爹的好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