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渾渾噩噩的過,等清醒過來時,皇祖母已然離世。
「皇祖母,我好想,好想您啊~」
謝君珩一邊哽咽一邊說道,太后心疼的將人抱在懷裏,輕拍着人。
謝君珩哭了一會似乎是感受到太后懷中的暖意,哭着哭着就哭累了,迷迷瞪瞪的趴在牀邊睡了過去。
太后心疼的擦去外孫女眼角的淚水,揮了揮手示意宮人們將人放到牀上歇息。
拍了拍阿奴:「去,找你父皇過來。」
阿奴眨眨眼忙不迭的點點頭,轉身就要往外跑。
太后頓了一下:「罷了,別去了,你父皇如今朝政也忙,別去打擾了,關爾?」
關嬤嬤走進來朝着太后行禮:「太后,何事吩咐?」
太后點頭:「去公主府傳我懿旨,謝府也去。」
謝府——
謝硯面上帶着幾分喜色懷裏抱着早產兒子,孩子長的像他,鼻子嘴巴更是和他如出一轍,這孩子他喜歡極了。
裏面生產過的溫婉面上帶着幾分溫柔,靜靜的瞧着哄孩子的謝硯。
沒過多久,謝硯便被人叫了出去,溫婉擡眼,看着人走了,叫出自己的心腹,突的問道:「東西都處理了麼?」
產婆對着溫婉點點頭:「夫人,東西已經處理過了,昨日讓郎中帶走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溫婉點頭,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謝硯過了半天才回來,再次回來後,面無表情的盯着溫婉:「婉兒,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自己說,還是我把人提進來?」
溫婉臉上的笑容一僵,泫然欲泣起來:「硯郎?你?你在說甚麼?婉兒聽不懂。」
謝硯閉了閉眼:「太后身旁的嬤嬤來了,還帶來了你生產時用的產婆和郎中,你還不肯說是麼?」
溫婉臉上的表情褪去,突然變了一副神情:「硯郎,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謝硯再次睜開眼,看向溫婉的目光帶了幾分冷色:「來人,把小公子抱走,抱到老夫人院中。」
溫婉聽到謝硯要奪她兒子,突然面色悽然直接撲下牀抱住了謝硯的腿:「不要!不要啊硯郎!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硯郎,你不能那麼狠心!!」
謝硯直接將人推開,大掌鉗制住溫婉細弱的脖頸:「你也知這是你的孩子?那你喝藥催產嫁禍君君時怎麼想不到這是你的孩子?你怎麼敢那麼大膽?怎麼敢?」
「我早就說過,只要你安安穩穩的,我自然會扶你爲繼室,你爲何要用我們的孩子陷害我另一個孩子!!!
說!爲甚麼!!!君君自打你來,哪裏對不住你了?讓你這般使計栽贓陷害一個孩子!
嗯!我又哪裏對不住你了?讓你如此陷害我的孩子!!!」
溫婉臉色蒼白,被謝硯一把甩在地上,神情悲切:「謝君珩只是個女郎!只是個女郎!憑甚麼和我兒子爭寵爭家產!憑甚麼…你把東西都給了謝君珩,我的孩子怎麼辦?怎麼辦!!!」
謝硯似乎頭一次認識面前的女人,閉了閉眼輕嘆:「太后懿旨,溫姨娘陷害臨川郡主,罪無可恕,特賜一尺白綾,即日上路……」
說完便揮了揮手,看着門外太后的人捧着東西進來,閉上了眼,似乎不忍再看,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溫婉從一開始的癲狂到如今的懼怕,眼眸猛的瞪大瘋狂叫喊求饒:「硯郎,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想看着我們的孩子長大,求你,救救我,救……」
話音未落,便被一尺白綾纏住了脖頸,慢慢無力的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