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也道:「血燕和四百年份的參也給人帶着了,都是郡主私庫出的。」
謝硯面上尷尬了一瞬,瞧着女兒身上的雲錦心中嘀咕,一年就進貢了那麼點雲錦,他上哪弄去。
不過心中倒是欣慰了不少,笑呵呵的誇讚:「君君如今懂事不少,知道愛護弟弟了,那鐲子去年父親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給你尋的,這都捨得了?」
謝君珩擡眼微微嘆氣:「她初來乍到,眼皮子淺能理解,左右我也不缺首飾,心疼是有的,不過是心疼那是父親給的生辰禮,她是個孕婦,我也不好跟人計較不是,送了就送了吧。」
謝硯哈哈大笑,摸了摸女兒的烏髮:「好君君,改日爹給你尋更好的,君君知道友愛手足了,這很好,還有甚麼想要的,告訴爹。」
謝君珩等的就是謝硯這句話:「我想要爹名下的金華樓。」
謝硯梗了一下,沒想到女兒這麼大胃口,金華樓是他名下比較掙錢的一個酒樓了,每年淨賺的銀兩都有將近一萬兩了。
「金華樓啊~這。」
陳嬤嬤輕咳一聲:「家主,今日郡主拿的那根參都上百兩了,這還是有價無市的,對孕婦剛好,也能用的上。」
想到陳嬤嬤是誰的人,謝硯咬咬牙輕咳一聲:「行,待會爹就讓人把店契給你拿來,明日就讓酒樓掌櫃來認人。」
謝君珩眼中閃過一抹得逞,擡起頭臉上掛着幾分孺慕:「謝謝父親,我就知道父親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