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引着人朝着謝君珩的房間走去。
阿福行過禮,慣例一般的詢問了謝君珩身體如何,說安樂公主如今掛念她掛念的緊,但是身子不便,無法親自前來。
所以派她過來,順道將溫補的藥材甚麼的都給送了過來。
謝君珩點點頭,對着陳嬤嬤笑的靦腆:「嬤嬤,我母親送來的東西都幫我入庫吧。」
陳嬤嬤挑眉,倒是沒想到郡主竟然讓她管理私庫。
「青端,把我私庫的掌牌鑰匙給陳嬤嬤,如今我身邊也沒甚麼人可用,便辛苦嬤嬤了。」
說完便擡眸,臉上掛着幾分信任和孺慕的看着陳嬤嬤,只把陳嬤嬤看的心軟,沒好氣的橫了一眼阿福,俯身行禮:「承蒙郡主看得起,奴婢一定給郡主私庫理好。」
說完便從一旁的青端手中接過謝君珩的私庫鑰匙和帳本。
阿福猛的瞪大了眼,心中有些緊張,郡主的庫裏向來是沒甚麼東西的。
都被公主以郡主年紀小收攏着呢,往年陛下娘娘和太后的賞賜,都在公主那裏,倘若讓陳嬤嬤知道,怕是主子那裏要有麻煩。
剛想說甚麼的阿福迎面撞上了謝君珩清明的眼睛,看着與自家主子如出一轍,但卻多了幾分清醒的杏眸,阿福轉瞬閉上了嘴。
心中想到怕是要早些回去將此事告知公主,免得公主在陛下那裏喫掛落。
想到此次過來的正事,阿福再道:「郡主,公主如今身子不便,也不宜挪動,但是着實想您想的緊,想問問您要不要去公主府住?」
謝君珩心中冷笑,想她想的緊倒是其次,怕是捨不得皇帝舅舅給她劃下的一大部分封地和食邑吧。
謝家出了血,她親孃那自然也出,不過都打量着她如今的年紀尚小,若能籠絡住了她,東西便還是公主府和謝府的。
這才突然都爭起了她的撫養權。
謝君珩略微有些頭疼,利益在前,不論是公主府還是謝府,想必都不會輕易放手,她還想獨自開府,自然不能隨了二人所願。
謝君珩想到這裏,心中一轉,臉上便掛起了一抹微笑:「幫我回去告訴母親,我也是極想她的,只是如今身子沒好全,等我好一些便去公主府瞧瞧母親……」
阿福得了應承,喜出望外的點點頭:「唉,那奴婢就不打擾郡主養病了,這就回去給公主回話,靜候郡主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