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孫總管走在前面,卻是徑直往東邊。
靖安侯府總共三房,大房住在東邊,二房中間偏西,三房在西邊。
難道是往大房那邊去。
果然,過了一道二門,正是來到大房所在區域。
但並未帶到某人的院子,而是來到一座小花園之中。
一架鞦韆上,一名模樣俊朗,看上去二十幾歲,一身錦衣華服的男子坐在那裏。邊上簇擁着七八名模樣標緻的丫鬟,揉腿、捶肩、扇涼、侍奉酒水果品。
「人帶來了。」
孫總管說了一句,直接站到一旁。
「見過三爺!」
陳實裝作一臉惶恐模樣,上前兩步行禮。
眼前這人正是顧承烈!
大老爺和李夫人的兒子,也是大房唯一的嫡子,未來襲爵的第一人選。
同樣,也是阿青的主子。
「來人,把這奴才打死。」
顧承烈看也沒看陳實一眼,直接吩咐一句。
緊接着,一羣奴僕手持棍棒從外面進來。
陳實登時嚇了一跳,雙拳瞬間握緊,但緊接着又鬆開,沉聲說道。
「三爺是主,小的是僕,三爺要打死小的,小的不敢有半句怨言。但我總歸是二爺的人,三爺總要給二爺一個說法!」
「給顧承澤一個說法?」
顧承烈這才擡起頭,看一眼陳實,忽然不屑的冷笑一聲。
「他配嗎。」
「三爺!不管怎麼說,二爺也是您的兄長!」
「狗奴才!還輪不到你教訓我!」
顧承烈目光一寒,接着不耐煩的揮揮手。
「耳朵都聾了嗎!我說打死這個狗奴才!」
已經到近前的一衆豪奴,對着陳實舉起棍棒。
陳實眉頭微皺,再次握緊拳頭,目光森寒的望向顧承烈。雖然明知反抗不了,但他也不能任由宰割。
「三弟好大的威風。」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蕭鳳簫邁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