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落下,片刻之後,伴隨牀榻吱扭吱扭聲響,喘息聲也漸漸高昂。
一個多時辰之後,翠濃渾身都酥了一樣趴在牀上,陳實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躺下回味餘韻,三兩下穿上衣服來到院子。
深吸一口氣,開始練功。
「這麼拼命。」
聽到陳實練功的聲音,翠濃實在連擡一下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嘟囔一句,沉沉睡去。
院子裏,陳實手中握着柴刀,夜戰八方七式翻來覆去使出。
而隨着一刀刀劈出,體內血氣也越發激盪。
如果說,陳實的血氣是一汪湖水,這演練的刀法就是扔進去的石頭,隨着一塊塊石頭落水,濺起的水波也越來越大。
當波浪捲動,衝破堤岸的束縛,便是爆氣!
「果然強了許多。」
練了兩遍之後,陳實滿心歡喜。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相比白天時候,此時血氣激盪的程度要大得多,也就是修煉效果要好得多。
折柳說的果然沒錯,先把自己搞的熱血沸騰,修煉速度就要快了許多。
趁着餘韻未消,陳實抓緊修煉。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修煉速度回歸平時水準。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陳實回到屋裏,抓起桌上剩下的肉食就往嘴裏填,就着剩下的半壺酒,將桌上剩菜掃蕩乾淨,這才舒服了。
起身回到裏間,只見翠濃還是扒光洗淨的模樣趴在那裏,心中不禁又是一動。
修煉這種事情,可不能懈怠。
再來。
「啊!」
睡夢中,翠濃一聲驚叫被弄醒,又是埋怨又是嬌羞的粉拳捶打陳實。
「冤家!你今晚這是要奴家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