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甚麼好東西,雖然六氣丸藥性平和,但終究是藥,不能當飯喫。」
「那太可惜了。」
「呆頭呆腦。」
沐雲笙搖搖頭,不再理會陳實。
陳實笑笑,既然已經填飽肚子,就繼續修煉。
一直練到中午,沐雲笙去伙房打了飯菜,知道陳實練功消耗大,專門打了不少結實的肉菜。
一個女子,哪裏吃得了這麼多。但都知道習武之人飯量大,沐雲笙本是江湖中人,料想她也習武,所以也就沒人多想。
喫完午飯,陳實又幫沐雲笙幹了一些活,然後繼續練功。
直到日落黃昏時候。
陳實離開藥廬,又回二門那晃了一圈,直接畫酉下班。
「我還以爲你今晚也不回來了呢。」
院子裏,翠濃半是嗔怪半是幽怨的白陳實一眼,遞上擰好的毛巾。
陳實接過擦擦臉和手,猛地一把抱住翠濃。
「去買些酒菜,今晚慶祝慶祝。」
「……哎。」
剛纔還帶着幾分幽怨的翠濃,瞬間怨氣全效,含羞笑着應一聲。
接着拎起籃子,哼着小曲出了門。
「多買些肉!」
陳實笑笑,衝着翠濃背影喊一句。
翠濃沒有回應,等她回來之後,籃子裏除了一壺老酒,滿滿登登全是各種肉食。
和往常一樣,翠濃將酒菜擺好,去換了衣服化了妝才從裏間出來。
院子裏練功的陳實也停下,擦擦手和臉進屋。
酒杯倒滿,相對而坐。
「今天又是慶祝甚麼。」
酒至半酣,翠濃將她喝剩的半杯酒舉到陳實跟前,媚眼如絲的望着他。
「不爲甚麼難道就不能慶祝嗎。」
陳實直接在翠濃手上把這半杯殘酒喝了,露出一抹壞笑。
「呸,小色鬼。」
翠濃輕啐一口,又是一陣嬌羞。
心道,真是把他喂饞了,現在連理由都不找了。
「你不是要喫肉嗎,多喫點。」
心裏卻又疼惜陳實練功辛苦,不住的給他夾菜。
「肉不忙喫,先喫你吧!」
望着嫵媚的翠濃,陳實哪裏還忍得住,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抱起翠濃就往裏間走。
翠濃沒有反抗,雙手環住陳實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