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下來,陳實收功回屋。
桌子上,翠濃已經將酒菜擺好,只是不見翠濃。
直到片刻之後,翠濃這才從裏間出來。黛眉細如柳葉,紅脣嬌豔欲滴,她不但換了一身衣服,還化了妝。
好美。
一時間,陳實不禁看得呆了,從未見過如此美豔的翠濃姐姐。
「再看眼珠子都拔不出來了。」
翠濃嬌嗔着輕哼一聲,蓮步款款過來,給陳實倒上酒。
好香。
除了往常衣服的薰香之外,還混雜着上等脂粉的香氣。
不過,陳實最喜歡的,還是翠濃自身的體香。
薄紗似的衣袖從陳實面前輕輕掠過,就在這狹小的屋子裏,翠濃舞動起來,就像一隻圍繞着陳實的蝴蝶。
陳實一邊飲酒,一邊看着翠濃起舞,一時間不禁又呆住了。
「好久不跳了,都有些生疏了。」
直到片刻之後,翠濃這才停下,坐在陳實對面。
「哪有!姐姐你跳的好極了!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舞姿!就算仙女,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陳實連忙開口,一臉的篤定。
「呸,你見過幾人跳舞,還仙女呢。」
翠濃又是輕啐一口,笑笑給自己斟滿酒。
「來,我陪你飲酒。」
「翠濃姐姐請。」
陳實笑着點點頭,舉起酒杯。
翠濃笑靨如花,跟陳實輕輕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陳實望着翠濃伸展開,宛如天鵝的雪白脖頸,又是一陣癡迷。
推杯換盞,一壺美酒飲盡,二人盡歡。
夜色也已深沉。
「時辰不早了,該睡了。」
翠濃略帶醉態,低聲說了一句。
陳實點點頭,卻是有些侷促的坐着沒動。
他睡哪?
這個屋子就裏外兩間,就裏間一張牀。
「要不……」
「我睡外面就好,鋪張草蓆就行了!」
翠濃剛要開口,陳實連忙搶着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他總不能和翠濃睡在一起。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