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望着漸漸西沉的太陽,翠濃有些不捨的對還在練功的陳實說一句。
兩月之期已經所剩不多,屆時,陳實再不能像這樣日日前來。想到這裏,翠濃內心不禁一陣失落,就像偷來的寶物即將被要回去一樣。
「我不。」
陳實沉聲說一句,站在院子裏沒動。
「別耍小孩子脾氣,多待這一會兒,誤了時辰被主子責罰不值當。」
翠濃走過來,一邊用毛巾給陳實擦汗,一邊催促。
她雖然捨不得陳實,但更不願意他受責罰。
「我偏不。」
陳實一把抓住翠濃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我不但這會兒不回去,我今晚都不回去了,我今晚就住在這裏!」
「你……」
陳實的臉幾乎粘貼來,望着他一臉認真的表情,翠濃不禁心中一軟。
她也想留下陳實。
「不成。」
但緊接着,翠濃搖搖頭,推搡着陳實。
「你就算晚上不當值,也不能留宿我這,顧承澤還盯着呢,萬一讓他知道,定要找你麻煩!」
「我不怕他。」
「呸,你以爲收服了狼毒幫、飛鷹幫,你就長能耐了,你還差的遠呢。別鬧了,趕緊回去吧。」
「我自己雖然沒這個能耐,但有蕭鳳簫給我撐腰,我爲甚麼要怕顧承澤。」
「蕭鳳簫……」
翠濃一怔,詫異的看向陳實。
「嘿嘿,狼毒幫、飛鷹幫的事情,蕭鳳簫對我大加讚賞,作爲賞賜,讓我以後晚上住在這裏。」
陳實笑笑,不再逗她,滿臉深情的望着翠濃。
「住……」
翠濃張張嘴,不禁怔住。
「呸,誰讓你住這了。」
緊接着回過神,輕輕啐了一口,害羞的跑回屋子。
陳實笑笑,心中一陣暢快,趁着天還未黑,繼續練功。
片刻之後,翠濃從屋裏出來,還挎着一個小籃子。
「去哪?」
「去買點好酒好菜,今晚陪你好好喝點。」
翠濃笑着說一句,哼着小曲出了門。
陳實又是笑笑,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還說不想他住這呢。
半個時辰之後,翠濃挎着籃子回來,裏面已經裝滿了做好的菜餚和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