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簫眼睛轉了轉,猛然間臉色一變。
「呀!你不會真對那小子動心了吧!」
「那你還讓他住到甜水巷去了!」
芸兒擡起頭看向蕭鳳簫,一臉的賭氣。
「我,我哪知道你這個小浪蹄子,被他睡了一次,就真對他上心了呢!」
蕭鳳簫一臉委屈,又是無奈。
「好妹妹,有我給你做主,你要甚麼樣的沒有,幹嘛偏偏喜歡他一個下人。」
「我也是下人!」
芸兒輕哼一聲,接着一臉幽怨,低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爲甚麼,自那之後,夜裏就常夢到他。」
「原來是他,我說呢,這幾日你怎麼總是做春夢。」
「呸!你才做春夢呢,我都聽到好幾次了。」
「行了行了,說我幹甚麼,不是說你呢嗎。」
「我,我也想忘了他,可越是想忘,就越忘不掉,反倒越是想他,想見到他,只是看着他我心裏就歡喜。」
「食髓知味,你這是上癮了,不過,那樣的行貨,卻是讓人忘不掉。」
蕭鳳簫如同自言自語,一時間不禁出神,臉頰微微泛起兩坨紅暈。
緊接着就回過神,連忙說道。
「那我將功補過還不成嗎,我這就讓人把他叫回來,不准他住過去了!」
「別個,你要是出爾反爾,反倒像我怎麼着了似的。」
芸兒連忙擺手,從蕭鳳簫身上起來,快步出去了。
望着晃動的門簾,蕭鳳簫怔了怔,不禁苦笑着搖搖頭,這叫甚麼事兒。
原本想着養條看門犬,結果把她的種的花給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