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刺客還是個女的!」
「有人說是烈三爺在外面招惹的情債,人家找上門來了。」
「我聽說是大老爺招惹的,刺客不識路徑,找錯了門。」
雖然總管嚴令不得議論,但各種傳言還是瘋狂傳播,而且越傳越是離譜。
陳實聽的一愣一愣的,不禁搖搖頭,反正和他無關。
接下來,侯府夜間的守衛防範越發嚴密,但刺客都沒有再上門。
如此幾天之後,侯府之中這才漸漸恢復平靜。
對於陳實倒是沒甚麼影響,每天還是照舊。
「今天這個你得好好梳弄。」
下午來到甜水巷,翠濃指了指裏間,低聲在陳實耳邊說道。
「她男人便是幫派中人,你把她拿下,便可通過她引薦狼毒幫。」
「好。」
陳實面露喜色,重重點點頭。
進了裏間,只見一名女子已經躺在牀上,看上去已經三十多歲,但保養的很好,仍舊面容姣好。衣衫已經褪去,只在身上蓋一層薄紗,印出豐盈身段。
「姐姐,冒犯了。」
陳實說了一句,上前幫其推拿。
來之前,這女子已經知道了怎麼個治法,也不慌亂,而且顯然是聽她那些小姐妹介紹過,反倒閉上眼睛,安靜享受。
「對了,聽翠濃說,你是在侯府當差的。」
摁了一會兒,女子忽然隨口說一句。
「嗯。」
陳實專注手上,只是應了聲。
「哼~是哪一個,靖安侯府還是定遠侯府。」
女子被摁的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蹙,接着又問道。
「你是做甚麼差事。」
「靖安侯府,我在澤二爺院子裏當差。」
「澤二爺?二公子顧承澤嗎。」
「是。」
「小兄弟竟然是澤二爺的人,真是失敬了。」
「我不過是一個跑腿的小廝罷了。」
陳實說着話,雙手緩緩往下走。
剛還想問甚麼的女子,一時間也就顧不上了。
如此大半個時辰之後,女子香汗淋漓的從裏間出來,掏出五兩銀子。
「錢就免了。」
翠濃將銀子推回去,笑笑說道。
「倒是有件事情,想要拜託姐姐你。」